“怎么搞的。。。嗯?琉璃?”北条俊雄刚想训斥,却发现来的人竟然是自己女儿和一个年轻的小子。
再仔细一看,这小子不就是上次坏他好事的那个吗!
草间彻也牵著月白琉璃的手,进屋后首先环顾四周。
房间面积不小,办公桌在靠左的位置,右侧则是灰色的大沙发,茶几上摆放著一些茶具,靠墙的位置立有三座巨大的木製书架,里面摆满了书。
边缘则是巨大的透明玻璃窗,这个高度几乎可以俯瞰整个东京,窗帘半掩,光线仅能照亮半个房间。
左侧靠墙掛有几幅画和一柜子陶瓷,草间彻也看不出名堂,但有钱人的收藏应该价值不菲。
最关键的是,他环视了一周发现北条俊雄是面对老板桌站著的,除了一个坐在老板椅上的年轻人外,草间彻也並没有发现之前那个同北条俊雄一起出现的保鏢。
老东西,这次没人护著你,准备吃我一拳吧!
“你怎么来了?”北条俊雄皱著眉头。
月白琉璃没有说话,目光则是放在了老板椅上的年轻人身上,隨后看著北条俊雄:“他怎么在这儿?”
“敌人?”草间彻也奏到月白琉璃身边,小声询问。
还没搞清楚敌我,那名坐在老板椅上的年轻人突然站了起来,一边鼓掌一边用浮夸的语气说道:“这不是我亲爱的表妹月白琉璃吗~”
又是表哥?
草间彻也仔细打量著这位表哥,中等身材,身著一件黑紫色相间带有纽扣的华服,头髮抓成一个背头,脸上油光水滑的,年龄恐怕快有三十。
脸上的笑容带著明显的讥讽,嗯,很熟悉的套路。
“月白辉人,你怎么在这儿?”月白琉璃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月白辉人则是右手扶著太阳穴,做出一副伤脑筋的样子:“北条俊雄毕竟是月白家养的狗,时不时还是要派人来检查工作的,只是这次不幸抽到我了而已。”
“你们家的人嘴巴好像都挺毒的啊。”草间彻也在一旁开著玩笑,自然是惹的月白琉璃冲他翻白眼。
只是让草间彻也没想到的是,都被人侮辱成狗了,北条俊雄的表情竟然没有任何改变。
草间彻也的发言传到了月白辉人的耳中,他不禁眯起双眼,脸上带著不明意味的笑。
“果然,废物就是废物,连自己的狗都管教不好。”
“嗯?”草间彻也顿时皱起了眉头。
现在表哥都这么囂张的吗?
而且这个剧情很熟悉啊,表哥不把家族下一任主人的表妹放在眼里。
这个房间里有摄影机对吧。
“就算她再怎么没作为,依然是家族的继承人,也是我的女儿。”北条俊雄突然开口,矛头直指月白辉人。
嘛,作为父亲要是这个时候还帮著外人,他真算是烂完了。
“哈哈哈!笑死人了!”月白辉人捂脸夸张的笑著,下一秒露出了阴狠的表情,重重的一拍桌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
“继承人又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她这个继承人的权利,恨不得她马上死掉然后重新选人吗?”
“没有能力的继承人就该去死!噢,我忘了,你也是其中之一,你这个亲手害死自己妻子却没能得到继承权的废物。”
北岛俊雄低头不语。
月白琉璃轻咬下唇,身子不断颤抖著,看不出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现场的气氛剑拔弩张,原本准备和北条俊雄对峙,却没想到这儿还有一位不速之客。
“喂,这个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