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间彻也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引得北条俊雄不禁抬头看了过去。
少年走到他的面前,手中拿著桌上的夜用檯灯,用一副很认真的表情看著他。
“你只用回答数字。”草间彻也重复一句。
“大概。。。十八万门?”
“这么贵?”草间彻也皱起眉头,拿在手中掂量了片刻,感嘆產品溢价严重。
有钱和被坑是两码事,索性对北条俊雄说:“给我分六期免息怎么样?”
“什么意思?”北条俊雄皱眉,不知这突然窜出来的小子脑袋里在想什么。
“就是这个意思。
草间彻也说完毫不犹豫的手持檯灯,狠狠地砸向月白辉人的脑袋,一瞬间除他以外的三人都蒙了。
檯灯直挺挺的砸在了月白辉人的脑门上,办公室立马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啊啊!!血!我流血了!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他倒在地上,身子蜷缩著不断喊叫著。
草间彻也则是一脸不满意的看著自己左手,一喷嘴:“非惯用手就是不好发力啊。”
做完这一切,他又抬头看著北条俊雄:“现在知道我要干嘛了,所以能免息吗。”
。。能。”
別说免息了,北条俊雄甚至都想给草间彻也塞红包。
毕竟他无数次的想把檯灯砸在月白辉人的脸上,可惜姓氏限制让他不敢做。
草间彻也回头看著双手捂著嘴一脸惊讶的少女,露出大白牙:“爽了吗,不爽的话我继续?”
“这。。。不好吧。”月白琉璃有些犹豫,“你右手有伤,不能用全力,很可惜的。”
“確实可惜。”草间彻也嘆气,目光又放到了一旁靠墙处的陶瓷上。
北条俊雄身子一颤,连忙沉声说道:“差不多適可而止吧。”
然后又用只有草间彻也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那个一千五百万巴。”
我就看看。”
“臭小子!你找死!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满脸是血的月白辉人站了起来,右手捂著额头,左手指著草间彻也,脸上尽显疯狂之色。
草间彻也可没管那么多,直接上前一脚端在他的横膈膜上,把这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猪头给端在了地上。
然后又是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俯身向下,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一脸戏謔的看著他。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管你是谁!你死定了!”
“喷喷,那你知道上一个对我说这个话的人是谁吗?
不等地上的月白辉人狗叫,草间彻也抢答。
“八神现任家主,八神椿姬,而我依然活的好好的,和八神椿姬比你算什么东西呢?
果然,八神椿姬的名字比什么都好使,脚下挣扎的月白辉人立马停了下来,瞪大眼看著草间彻也。
八神椿姬当然没说过要让草间彻也死,这是一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