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老板一愣,近乎下一瞬间就有无数个鬼魅一般的人影破门而入,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将这一屋子里的流氓地痞男人捂着嘴巴割破脖颈动脉,
有人惊呼“救命”恐惧妄想从窗户跳出逃出生天,却被窗户口把手的暗卫捂着嘴巴一刀致命,
殷稷长身玉立在屋子里正中央,瞥着一个又一个温热尸体躺在他脚下,
赌场老板见势不对,眼睛咕噜转动一下,就手脚麻利从桌案上跳跃过来,妄想捉住殷稷勒令忽而闯入进来鬼魅人影停下杀戮,
李康蹙眉闪身过去几招制住那赌场老板,掐着他下巴,屈起腿弯将男子扣押在地上,匍贵在主子爷脚下,
“唔唔唔唔……你是什么人……放开我,”
殷稷面上并无什么多余情绪,他冷硬着一张脸庞,微微俯下高大身躯,随手揭开了赌场老板压在黑色蛊钟里的骰子,
“你赢了,”男子凉薄嘴角扯动了一下,寡淡缓缓平述,
“至于我是谁,”殷稷阖上那黑色蛊钟,执起折扇,撂摆缓缓背着光朝着门口走去,“你还不配知道,”
殷稷处理完赌场一事,缓步来到外堂闹哄哄的屋子里,这里头的赌客们还在毫无所知地继续激昂在赌桌上挥洒钱财,
男子穿过这乌烟瘴气的外堂,来到车流不息的街道巷子口,
抬起自己一双臂膀,低下高贵头颅闻嗅了两下自己的衣裳,
一股子浓郁血腥味,袍尾还沾点着不知是哪个动手没掌握好分寸下手的暗卫,喷溅过来的死人血液,
殷稷厌恶皱眉,掸了一下袍尾那一丝不大显眼的死人血液痕迹,阔步急速赶往家的方向,
他现下迫切想要沐浴梳洗一番,洗去一身臭味难闻的血腥之气,
到家脱下衣袍,殷稷将袍子扔给仆妇烧了,
沐浴梳洗过后,殷稷高大身躯半倚躺在床榻之上,冷白手掌中翻阅着一本书籍,
就是用着来打发时间的,
黑吃黑这个事,殷稷向来玩得有些腻歪,这间地下赌场不是很正规,就一切都可以有空子可以钻,他那么多人总要有个下脚地方,有个长久维持生计的营生,
从一开始殷稷就盯上那间赌场,人数和不正当身份的挣钱来路,恰巧可以为他所用,
下面那些小地痞流氓们很是好说,因着都是地痞流氓,平日更新迭换很是频繁,平日并无多少人能够记住这间赌场的下手到底有多少人,又都长什么样子,
比较麻烦的是上面那几个人,所以殷稷留了那个赌场老板一命,为他们打掩护,将他下属都一刀弄死,他就算再怎么不甘心在殷稷手里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解决一件心头大事,日后还有了稳定收入,不用三天两头不耐烦出去为银两之事奔波劳碌,
殷稷终于有功夫分出一些精力在小女子身上,
小女子在他门禁时辰踩着点回来,殷稷捧着一本书籍装模作样在床榻上翻阅着,
实则面无情绪脸庞上,眉头紧锁拧的仿佛能夹死什么,
他说让小女子这个门禁时辰回来,她倒是果真听话,踩着点归家,怎么家里烫手还是烫脚,让她流连忘返在外不舍得归家,
殷稷心中怄火生恼着,
小女子沐浴熏香一番,身子软塌塌馨香上榻一下子扑进他滚烫胸膛里,
殷稷蹙眉接住她曼妙身姿,“毛毛躁躁,”
她刚从水房回来,浑身哪哪都嫩,殷稷身子骨又怄火,忍不住想要宣泄一番,
压着小女子身子撂摆正要沉腰闯入,
就听她软绵娇媚咬着他耳廓,“夫君,我给你在衙署买了个通判的官,~”
殷稷当时就萎了,偏头蹙眉瞥她一眼,
更加恼火,
梧州城官署到底是有多贪贿不作为,一个通判说买就能买!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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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