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通判,你想法子,”小妇人有些接受不了男人今夜陪不了她事实,有些开始作闹,“你肯定有法子的,”
“胡闹,”
“我不,~”
男人蹙眉,这小妇一旦想要缠人时,殷稷向来都不是她对手,
这小妇说要男人陪着夜里入寝,就必须要夜里在地牢里那张矮炕上,抱着她安眠,
殷稷瞥了一眼这地牢里四周环境,着实是看着简陋,片刻都待不下去,昨夜若不是这小妇勾着他瘾上来,男人打从心底里抗拒在这种昏暗阴湿地牢里睡觉,
因着昨日自己没把持住,着了这小妇套惹出一屁股麻烦的烂摊子,殷稷着实不想在碰她解乏,怕到时候又惹出什么乱子,还是稳妥一些就干脆直接不碰这个小妇,
不碰这个小妇,殷稷自然就不想再陪着她在地牢里受苦受罪,本想狠心些离去,
男人倒是狠下心甩开这小妇要走了,但小妇跟粘人的牛轧糖一样,轻盈一跃到他身上,一双细白小腿紧紧环在他劲窄腰腹间,玉白藕臂也搂着他脖颈,吊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下去,
与她僵持许久,小妇都一副梗着脖子没得商量的倔犟模样。
犟种,
殷稷在地牢里呆的时候实在过于久了,自从他被发现带着一个陌生妖娆小妇上街游玩,官署衙门里就多出许多明里暗里的窥探视线。
或许有赵锦凝的人,或许是梧州知府那个蠢货的人,
但不管是谁的人,现下官署衙门里确实行事没有以前那般张扬肆意,一切都随着殷稷心情来,现在就好譬如一个掣肘局面,不能被人明着捉到他们短处,
但这个小妇又实在缠人颤的紧,殷稷没法子,只能蹙着眉诱哄,“好了,我今夜陪着你,松手,”
殷稷一只长臂单手托着这小妇圆翘滚滚的臀部,另只手掐了掐她翘白下巴,若是想陪这个小妇在地牢里过夜,现下就要严谨一些,
男人将小妇放置在地牢里那张矮炕上,之后自己领着属下从地牢里出去,起码他要做出个已然下衙归家的样子,
人多眼杂,还是不能落下口实时候,
这地牢里本就关押着他家中小妇,若是他逗留太晚,难免会给人落下口实,为避免这些不必要麻烦,殷稷做出打马归家样子,
一炷香之后,又换了一件狱卒衣裳回到地牢里,
这辈子殷稷也没穿过这样不体面衣裳,为了这个作闹小妇,当真是尝试了许多过往想都不敢想过事情,
殷稷缠绕着狱卒两臂上的绑带,一圈圈系紧,不紧不慢迈入梧州地牢,
梧州大狱本就昏暗,这地牢比梧州大狱光线还要暗沉一些,何况地牢大部分人都被殷稷神不知鬼不觉换成了自己人,
只有小部分为了遮掩耳目而留下来,只不过地牢和大狱同处前后,平日行事时自然还是要稳妥一些,
男人拾阶而下,伸手推开关押小妇那间地牢铁门,
小妇人听到男人独有沉重脚步声,本有些萎靡闷闷不乐眸底霎那间亮了一下,欢呼雀跃像一只雏鸟归巢般扑入骤然从门后出现的高大男人,
“你怎么这样慢,”
男人一身干练简陋狱卒衣衫,顺着小妇人扑过来力道,单臂托着小妇人肉墩墩的翘臀将她抱了起来,
听到小妇人见到他第一眼就是抱怨,不禁朝还没来得及关上门的地牢外堂看了一眼,
外堂有一个水钟,殷稷瞥过时辰,舔了一下嘴唇,挑眉,“几柱香时辰你都等不得,黏不黏人?”
小妇人噘嘴不高兴着,“怎么,你这是嫌弃我了?”
“……,”
这小妇思维跳跃甚大,男人见她仍然在无理取闹,懒得搭理她这个“嫌弃不嫌弃”找事话语,
直接托着这小妇翘臀抱着扔在了铺着厚厚羊绒毯的矮炕上,
随后顺着这个姿势揽抱着小妇曼妙的身子躺了下去,
深更半夜,又折腾了一天,殷稷实在是有些乏累,虽然小妇人就寝时都会将自己身子扒的不剩什么布料,
男人偏眸瞧着依偎在他滚烫胸膛里这个娇媚美人,手掌三番五次起起落落,最后还是阖眸将手老实规矩搭在了小妇人的细软腰间,
这地牢里条件简陋,实在不适合做些风花雪月之事,他倒是无妨,想要净洗身子说出去就出去了,这小妇人却不行,男人很怕到时候他舒爽玩身子,解了乏,这小妇又给他找事吵吵嚷嚷要出去沐浴熏香,
沐浴熏香事小,男人是怕这小妇到时候又给他找旁的麻烦,还是忍耐几日回家在补回来,现下被这小妇作闹的都有些不敢伸手受用她了,
着实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