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听点就是性子太过惊世骇俗,说不好听,就是不知分寸看不清自己处境,
这天底下就没听说哪家犯事小娘子下大狱,还要金银细软给精致备着,伺候了掌管她生杀予夺的权臣大人后,还要吵着闹着出去沐浴熏香,得寸进尺还要到街上放风闲逛,
被他宠惯得越发荒唐,还没法子惩治她,殷稷紧紧蹙着眉头,粗粝手掌不断上上下下挪动着,缓慢抚摸着小妇人赤裸雪白细腻的脊背,
内火旺盛,又强自被男人按压下来,
罢,不过忍耐几日,就*能省下不知多少麻烦,在这样伸展不开手脚地牢里欢爱,也体验不到什么爽利,殷稷狠狠蹙着眉头,不悦抬起手骨重重拍打一下小妇人的雪白肩头,
“别乱动,睡不睡,”
“那你别摸那嘛,人家痒,”
“……,”
殷稷单肘枕在木枕上,仰面朝天躺着,听到小妇人不高兴抱怨,
冷漠扯动了一下嘴角,敛目低眸,不咸不淡瞥了一眼依偎在他滚烫胸膛里的小妇,
滑不丢手身子就被他揽抱在怀里,尝不着什么滋味,还不让他过把手里瘾,这小妇当真会跟他装模作样,
“你若不睡,我就走了,”
小妇人赶忙更加依偎在他怀里,紧紧阖上一双漂亮狐狸眼,“睡了睡了,你别走,这里这么黑你走了人家怎么活呀,”
“……,”
瞧她越说越不着调,男人蹙着眉头抬手敲打一下小妇雪白肩头,然后强势摁着她蓬软乌色脑袋压进了他脖颈间,警告,“莫要再发声,睡觉,”
地牢里条件简陋,殷稷自幼金尊玉贵长大,着实有些睡不习惯,
被他关押在地牢里那个从京都王朝而来的状师,几次三番递呈文书,道错良好恳求要减轻处罚,
之前殷稷自然置之不理,但陪着那小妇连睡了两天地牢,活生生遭罪两夜,殷稷金尊玉贵的身子骨有些遭不住,
地牢里若只是简陋一些倒是尚可忍耐,主要总有一股子死人发霉的臭味,丝丝缕缕散发在空气里,不断扑入男人的鼻息之间,
这要难闻怪味,让殷稷陪着那个小妇连睡了两日地牢就有些受不住,
本是打算将那些人关押在地牢里受苦受难四日,在押上来提审,四日,足够让他们在地牢里老老实实听他断案审判,
让这些无足轻重小人物关押在地牢里受苦自然没什么,前提是殷稷没跟着一起遭罪,
在地牢里关押四日,也不知是罚了这群无关轻重小人物,还是罚了他本人,
是以第三日,再次收到那位从王朝京都而来状师递呈文书,
殷稷立马应允审案,豁免了他们这四日地牢处罚,押上来提审,男人一身肃穆官袍,一拍惊堂木,威目紧攒,开始佯装青天大老爷,有模有样断起案子,
梧州商会这些豪绅大贾自然不能重罚,这是知府大人宝贝不得了的钱袋子,自然舍不得伤筋动骨重罚他们,
那日来地牢里,也是敲打殷稷莫要对这些商会豪绅大贾处置太过,
至于赵锦凝那边会不会不高兴,找他这个“通判大人”麻烦,知府是不怎么关心,只要目的达到让这个替身羔羊去顶雷也没什么,
殷稷没有给人顶雷习惯,都是旁人给他顶雷,何时旁人有资格妄想将他推出去为自个顶罪,也不怕折了他们一家人的寿命,
但有一点,殷稷和那个梧州知府倒是有些不谋而合,这些豪绅大贾确确实实富的流油水,梧州城内,不,整个岭南之地贫富差距实在过大,
穷的是真穷,富的又是真富,
从他家那个不懂事小妇身上就能窥知一二,
梧州知府舍不得他的钱袋子,殷稷自然也舍不得,他这会正是用银子之际,一个小小赌坊每日花销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远远满不足不了他现下胃口,
就只能想些旁的法子,继续搞些银子到手里,
殷稷坐在高堂之上,眸色深邃,不咸不淡瞥了一眼堂下跪着一地的乌泱泱人头,
梧州知府暂且他不打算动,此案自然就不能牵扯出他来,不然殷稷早就将他给办了,
但留着他还有用,就一直留在那里当个跳梁小丑,
这案子其实并不难审判,赵锦凝呈递上来罪证文书,一切指向都在前任梧州通判身上,可这位“前任通判大人”早就病逝去见了阎罗,
而这通判大人一家又都搬迁不知去向,
死无对证,自然可操作空间就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