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切推在这个死人身上就可,
不能伤筋动骨当真查办了这些豪绅大贾,但又不能忽视赵锦凝这个找事的背后推手,
这两方都不干净,狗咬狗一嘴毛,
为了让这两批狗杂种不再给他惹麻烦,能够消停些,殷稷一方打了一大板子,水端得不偏不倚,很是公正无私,
豪绅大贾有一个算一个,杖责十大板,并要交给官署衙门一大笔赎金,且不能在圈地漫天要价,若再犯事后必然重罚,这事就算毕,
而那苦主和状师,殷稷也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打了五个大板,
若是他们不找事,殷稷现下何需要在那阴暗潮湿,怪味难闻的地牢里,硬生生熬了几日,连觉都几夜未睡好过,
堂上众人被衙人们架着来到院子里,举着木板杖责,衙人们都是皮糙肉厚的男人,下手自然没轻没重,是个男人都遭不住,何况是弱不经风女子,
他家小妇自然逃脱不掉这十板子杖责之罚,
李康被男人私下运作一番,现下明面上当了殷稷衙门属下,真真正正过了明路,
这会李康高高举起着木板子,面目狰狞,臂膀青筋暴起,重重高悬板子,又没什么力道轻轻落下,
他真的已经很轻,这祖宗现下可是主子爷宠得跟眼珠子的心肝,借给李康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用力打这个祖宗啊,
但这祖宗不知道是不是那根筋搭错,尖叫凄惨无比,差点就要划破天际。
李康拿他性命起誓,真没用多大力道,尤其这美妇尖叫凄惨无比之后,偏眸一瞥主子爷脸色顿时难看,彻底黑成锅底,威目沉沉盯着他模样,
他就更不敢用力气了,
又从本就没使什么劲的力道里,再次放松了八分力道,这美艳小妇尖叫比方才更甚,光是听着她这鬼哭狼嚎凄惨叫声,李康浑身喷薄而出的肌肉都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这才打了四个轻轻大板子,还剩下六个,李康都不知道要怎么下手打下去了,
搁在以前,这美艳小妇就是宠妃,常伴帝王身侧之人,谁敢没有眼色得罪帝王宠妃,是嫌枕头风吹得威力不够大?
李康现下不但没巴结讨好上这宠妃,就先把宠妃给打了,哆哆嗦嗦抬起肌肉喷薄的两只手臂,李康将剩下六大板子也没使什么力道给打完了,
这小妇当真是娇弱,打到第八大板时候她就晕厥过去,
李康,“……,”
心底里越加不安,
他举着高高板子朝主子爷那边睇过去一个眼神,周围衙人正在举着木板杖责犯人,
见无人注意他这边,李康抖着胆子将八个大板子篡改一番,“大人,这边十板子杖责完毕,这小妇晕厥过去了,您看……,”
殷稷眉头紧蹙,双手紧紧攥在衣袍,威目狠狠瞥了一眼自己这个下手没轻没重影卫,
薄唇微启,“带下去诊治,”
“喏,”
殷稷说罢,又将视线投掷在院子里其他正在杖责十板子的旁人,
旁人可没有“通判大人”这般怜香惜玉的爱重,还未雨绸缪提前花了一番心思将自己影卫塞进去,走后门亲自杖责他的女人,
其他人可是实打实的杖责十大板,院子里鬼哭狼嚎,哀声不止,
殷稷紧紧蹙着眉头,明明让李康轻着点打那小妇,整个院子里鬼哭狼嚎的求饶之人,都没他家里那个小妇人叫声凄厉,
若不是知道李康不敢哄骗他,对他忠心耿耿,一向对他吩咐下命令为金科玉律,殷稷都要怀疑这厮对他阴奉阳违,故意这般虐待他的女人,
小妇人被人搀扶抬了出去,粉颊惨白惨白,瞧着就进气少出气多模样,
她一被抬走,又是那般凄惨惹人怜爱地被抬走,殷稷这会儿顿时就没了当监工念头,心思早就跟着那小妇飞走,
当即随意点了一个衙人过来监工,
临走前,为表一视同仁,殷稷特意对着院子里众衙人提点一句,“一会杖责完毕,先寻狱医过来诊治,再通知各位家眷缴齐赎金,便可接回去修养,”
“喏,大人,”
说罢,殷稷也不管身后各人是什么反应,直接就大踏步撂摆迈出去,去他在官署衙门休憩那间房子里,去探望方才被打晕君过去的小妇,
给小妇看病之人,自然不会是什么半吊子狱医,是殷稷以防万一早早就请过来在后面等候,梧州城内最大药堂里的最好女郎中,
“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