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像裴总这样的人,不会理解房子对普通人的重要性。特别是对女生来说,房子就是最大的安全感。”
“原来我在你们心里的形象这么差?”
苏灵铃笑着揶揄他:“向来如此啊。”
“不过有一点,苏小姐说得对,与禾确实很累。”
……
来时十几分钟的路程,回程开了半个小时。
苏灵铃回房拿了两只自己的药,匆匆往院子外跑。
裴放一直等在车外,看苏灵铃小跑着过来,关心道:“不用着急。”
“不知道还会再遇上小央金,就没把药带身上,”苏灵铃有些喘,缓了一会儿又说,“也不知道这个有没有用。”
“有用。”
有了回程的交心,苏灵铃已经对裴放有了改观,说话也不再夹枪带棒的了:“说得这么斩钉截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医生呢。”
“做我们这一行的,不能让人看出底牌,不管什么时候,都得自信。”
苏灵铃故意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怪不得今晚这么淡定。‘好饭不怕晚’,也是裴总强装的自信?”
裴放嘴角的笑僵硬了一秒:“苏小姐觉得我没有可能了?”
苏灵铃耸耸肩:“也未可知啊。您那位弟弟,也不是吃素的。”
裴放转身上车:“他俩成不了!”
“裴总这么自信?”
“苏小姐觉得我自信过头了?”
苏灵铃也不客气:“是有点。”
论打嘴仗,裴放也是不落下风的。他看了院子里唯一亮灯的那间小屋,里面是吴浩帆还在加班,裴放意味深长地对苏灵铃说:“我多出来的自信,要是能分给苏小姐一些就好了。”
话一毕,苏灵铃果然不再开口,也看到了院子里的那盏灯火,陷入了沉思。
*
另一边的陈与禾被赶鸭子上架,也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不该来。
篝火晚会的确很热闹。这里的老老少少不拘一格,玩乐的方式多种多样。唱歌跳舞的都是基本,还有在雪地踢球的、摔跤的、打雪仗的、滑雪的。
刚开始都还很正常,陈与禾玩得很开心,尝试了很多平时没玩过的游戏。
只是每遇到一组人,都会有年轻女孩对陈与禾说,你男朋友真帅。
淳朴的青年们可能没办法理解一对年轻男女行为举止亲昵但他们不是爱人的行为。陈与禾的默认被热情的乡亲们当做是害羞。
晚会过半,大家都玩得有些累了,丝竹管乐声渐弱。
夜色渐深,躁动的青年人开始互赠定情信物。
有些大胆的,就在大家的瞩目下完成约定,有羞赧些的,两人相约,肩并肩走到篝火没那么亮的地方,借着月光定情,互相亲吻。
其实传统习俗里更偏向含蓄内敛的情感表达,随着时代发展,年轻人们也更敢于表达自己的爱意,长辈们刚开始不习惯,后来也都见怪不怪,笑着祝福了。
此刻陈与禾和孟玦正在人群外,遥遥地听见有音乐人在弹唱着《月亮代表我的心》,歌声沙哑低沉,饱含深情。恰逢今晚月色怡人,十分应景。
被雪地里丝毫没降温的热烈奔放的爱情感染,孟玦抬头看月亮,问陈与禾:“今天开心吗?”
“嗯。”
孟玦执起陈与禾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小与,我爱你。”
陈与禾抬眸看他,他的眼神快比月色更柔情。
他缓缓低下头来,陈与禾被温柔的月光蛊惑,直到一个吻试探着落在她唇上,她没有躲闪。
他抬起她的下巴,望进她眼里,重新覆上去,辗转,缠绵。
他轻易地探得更深,但她没有回应。
孟玦将她搂得更紧,像要揉进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