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地产算是乌兰集团的主营业务,你不说我都知道其中的利润。电子信息呢,说说你的看法?”
陆榆的姿势也很放松,既有对长辈的敬重,也有对自身的自信,坦言:
“我从两年前就想自己攒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脑,从那时候起就在关注这方面的发展,大胆预测,未来,将是电子信息时代的天下,这个世界,终将迎来新的技术革命。”
乌继东不是搞技术出身,对这些东西一知半解,陆榆也没有讲的很深入,只从搁在茶几上的小灵通说起:
“现在仅限于通话,互相发消息。但总有一天,技术迭代,屏幕会更大,存储功能更强,可以通过屏幕看见另一头的人在做什么,甚至可以取代电视机电脑,随时随地上网,看电视。”
乌继东并不觉得陆榆在异想天开,他是个商人,且是个非常成功有远见的商人,还是个读了很多书,又经历过黑暗年代的商人。
最是明白这个世界永远都在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道理,所有看似天马行空的设想,终将被人类所实现。
他饶有兴趣的问陆榆:
“你有方向了?”
陆榆并不隐瞒:
“是,上周有几个学生,通过关系向我递了一份策划书,我觉得很有意思,刚好他们人就在京市,我想等开学了亲自去见见。”
乌继东见他如此谨慎,并没有被两个亿的巨大成功冲昏头脑,也没有被外界的赞誉搅乱思绪,很是感慨了一句:
“要是若行也能像你这般踏实下来就好啦,我就没什么好操心的了。”
陆榆看似不动声色:
“若行这样不好吗?”
“哼,满脑子数学,哪里好了?”乌继东真心实意的发愁:
“如此下去,我这偌大家业,将来要交给谁呢?”
陆榆坐的非常端正,用很慎重,经过深思熟虑的语气,对乌继东说:
“或许,您可以考虑交给我。”
乌继东先是不解。
对上陆榆的眼神,先是疑惑,再是诧异,随后像是想到什么,惊疑不定的盯着陆榆,锐利的要看透到陆榆心底似的。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但陆榆并没有退缩,起身站在乌继东面前,很认真,很谨慎的开口:
“就是您想的那样,我和若行两情相悦。”
乌继东深吸口气,眼神阴晴不定,好半晌从胸腔里挤出一句质问:
“什么时候的事?”
陆榆说:
“我对他一见钟情。”
倒是把乌若行摘了个干净。
乌继东不置可否,只说:
“他还是个孩子。”
“嗯,我知道。”
所以什么过火的都没做,您可以放心。
乌继东听明白了这层意思,又忍不住恼火:
“可他一直和你住在一起!”
甚至昨晚偷偷跑去找陆榆玩儿,还是他默许的!
陆榆说:
“我有分寸。”
乌继东心里的火已经三丈高,此前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可眼前的臭小子,早已不是那个一穷二白的野小子。今非昔比,即便是他也得慎重面对对方这种直愣愣的“上门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