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缓缓睁开眼,她那双能洞察一切的温和眼眸,看了看柳清漪,微微一笑,那笑容足以让夜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无事,”她的声音平静而又沉稳,“烟儿与剑行正在闭关,修炼一门极要紧的功法。我在此,为他们护法。”
“闭关?护法?”柳清漪心中更是一惊。能让师母亲自出马护法的,那该是何等凶险的功法?
她正想再问,可就在这时——
“呃……啊……啊啊——!!”
一声完全无法压抑的、混杂着无边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的、不似人声的女子尖叫,猛地从那扇薄薄的木门之后穿透而出!
那声音凄厉而又高亢,仿佛一个人的灵魂正在被活生生地撕裂,然后又被无上的力量强行地揉捏、重塑!
柳清漪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听过男女交合之声,楼内许多道侣情到浓时,也难免会发出些许动静。可那些声音,与她此刻听到的相比,简直就是溪流与海啸的天壤之别!
这……这哪里是做爱?!这分明是……分明是在经历某种最残酷的酷刑!
她那未经人事的身心,哪里经受得住这般石破天惊的刺激?!
“啊——!”
柳清漪自己也吓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那张俏脸“轰”的一声瞬间红得如同烧透的烙铁。
她仿佛看到了什么最不该看的、最污秽的场景,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恨不得自己能多生出两条腿来。
她一路狂奔,心如擂鼓,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一声足以穿透灵魂的尖叫,和师母那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庞。
冷月依旧静静地端坐着,仿佛对刚才柳清漪的失态毫无所觉。
但若是凑近了看,便会发现,她那藏在宽大衣袖之下的双手,早已不知何时紧紧地握成了拳,手心满是汗水。
她当然听得到。
她听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听着自己那心爱的女儿,在房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却又带着无尽解脱的哭喊与呻吟。
那声音,将她带回了几十年前,那个同样充满了月光的、疯狂的夜晚。
那时的她,也如今日的烟儿一般,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身下那个她深爱的男人。
那时的他,也如今日的剑行一般,用他那近乎于残暴的温柔,带领着她,去冲击那道足以决定生死的、最艰难的玄关。
那撕裂般的痛,那灵魂出窍般的爽,那九死一生的凶险,那功成之后的圆满……
一幕幕,都还历历在目。
想着想着,冷月那张雍容端庄的脸上,也不由得飞上了两片动人的红霞。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微微的急促。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地发烫。
就在这时,一道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山岳般沉稳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她心中一凛,刚想回头,一双充满了力量的、宽厚的大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
“夫君……”她无奈地轻唤了一声。
鲁聃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
他那高大的身影,将她和她身前那扇门,都笼罩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他将身上所有的气息都收敛到了极致,与这片夜色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若非亲眼所见,任谁也无法发现,此处竟还站着离恨楼的最高主宰。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妻子那宽大的外袍,向两旁拨开。
然后,他将她那依旧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丰腴娇躯,从石凳上轻轻地扶起,让她双手扶着身旁那冰冷的、粗糙的墙壁。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你……你疯了!”冷月感受着身后那股熟悉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滚烫坚硬,她压低了声音,又羞又恼,“……我还在为孩子们护法!你……你操起来,还怎么护法?!”
鲁聃俯下身,他那充满了磁性的、低沉的嗓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响在她的耳畔。他那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一阵阵发痒、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