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你的任何事都了如指掌。”
商百蕙轻皱眉头:“除了你,她还有其他眼线?”
“别这么想,她只是放心不下你而已,其实这些年来她都很想你。”
“是吗?我没感觉出来,我只知道她满心满眼都是你,我倒像是那个外人。”
“你总是曲解她。”
“没曲解,我用眼去看,也用心去想。”
“阿蕙…”
“沈欹与。”商百蕙打断他,沉默了几秒。想到樊筱心系他,他又为樊筱着想,心里不痛快。
“昨晚她让我把钱还你,我说先欠着,但现在,我不想还了。”
“为什么?”
“针对她还是针对我?”
“你,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他苦笑了一声,后面很无奈地说行。
商百蕙背靠椅子,就这么一直坐在旁边,两人都很静。
过了一会儿,沈欹与突然忍不住开口:“你就这么坐着不回家?下午才出去。”
“回家干嘛?回去碍她眼?她就巴不得我跟你在一块。”
“但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不是吗?”
“无所谓,在哪都一样。”
“其实你可以去客厅坐。”
“所以我打扰你吃饭了是吧?”
“知道就好。”
白了他一记眼神,商百蕙起身就往沙发走。不过中途又折回来,熟门熟路地从冰箱里拿了瓶海之言,正准备关门,突然看到了什么,脸色一沉,在冰箱前停住。
沈欹与的手臂横在她身前,在她发愣的这几秒钟,人已经走过来了。一手把着冰箱门,一手伸进里面拿饮料,他似乎刻意放缓动作,商百蕙就这样被他包裹着,两人贴得很近。
前方是冷气,后方是热气。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抓住沈欹与的手腕,被他圈住也没在乎,脑子里莫名多出一些猜想,内心也隐隐不安。
“你去爱尔兰干嘛?”
“你当初答应我什么你忘了?”
“没忘。”
“你是不是去见许不凌了?”商百蕙愤意涌起,推开他。
“回答我!”
他承认:“见了。”
“你有病吧沈欹与!你去见她干什么?!”
“巧合,不是有意…”
“啪”。商百蕙一怒之下给了他一耳光,沈欹与偏着头,被打的面颊泛起淡淡的红印。他紧抿着嘴唇,脸上的肌肉微微紧绷,瞳仁里满是灰暗,犹如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埃。
“我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你曾经信誓旦旦答应过我的都做不到,你让我当年受的那份委屈像白受的一样。”
“你个混蛋!”
她又扬起手,结果被沈欹与给抓住。商百蕙直接用另一只手给他一巴掌,快到措不及防,沈欹与差点被打懵,缓了一下。
三年前的僵持复现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