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欹与,你发什么神经!赶紧给我开门!”
妈的,她要被气死了。
“再不开门我就报警了!”
依旧没人回应她……
她直接拿出手机在键盘上拨按110。而此时里面突然就传出特别清脆的玻璃杯碎裂声。商百蕙被吓得一抖擞,手机惊掉在地上,脑子嗡嗡响,心脏都快要从胸口跳出来。
“沈欹与!你千万不要给我搞自杀那一套!!!”
砰砰砰——
“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开开门!”
“算我求你了行吗?”
“沈欹与?!!”
……
这一刻,尚在的理智突然使她记起了她是有钥匙的!
真的脑残了,搬家那天沈欹与把家里所有钥匙都交她手上。
商百蕙着急忙慌地去柜子里找,一堆大大小小的钥匙,手又颤又抖,把把都试。
终于开门进去,看见人都已经蔫了,躺在床边可怜又无助。
沈欹与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听到她过来就是一顿臭骂。
“你还是小孩吗?为什么要这么作践自己?你是无所谓了你想过我吗?你要是出事了我妈一定会把我活剥的,你凭什么那么自私!年纪轻轻的搞什么寻死觅活?!你这种行为跟许不凌又有什么区别?蠢货!”
商百蕙顺了顺自己的气,把他拉起来。
“不许睡!还能不能走?撑着会儿到楼下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他不带一丝温度地开口:“你走吧,走得远远的,永远也别再回来。”
“赌什么气!犯什么贱!”
商百蕙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脸颊和脖颈,比先前更烫了。
哪怕还他虚着,商百蕙也根本拉不起来他,沈欹与就是故意的,较劲得很。
真的怕出事,商百蕙直接屈身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手,“别闹了沈欹与,再这样下去会有生命危险的。”
对方不言也不语。
商百蕙犹豫了会儿,内心在不断挣扎纠结过后,最终妥协,紧绷的肩膀倏地垮下半寸。
然后认真地告诉他:“我不走了,行吗?”
这时,沈欹与才慢慢地抬起眼皮看她。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祈求与真诚,像极了当年沈欹与求她别出国的样子。
——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还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压抑与沉重。
输液瓶静静悬挂在金属架上,透明的药液顺着塑料软管缓缓下坠。一滴一滴,在滴壶里激起细小的涟漪。
商百蕙跑前跑后的为沈欹与办好了所有的手续。
间隙中,她给高文潼司徒烨然秦栀婻都私发求助信息,结果居然没有一个人回她!真的是“好伙伴”!全都不约而同地想给他们两个创造独处机会。
可是却分不清什么是轻重缓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