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从前养在身边的小猫小狗,如今变成了豺狼虎豹。
她除了震惊,唯有心疼了。
宋舒月这边没什么进展,裴厌城那边也不太好过。
好生生的宴会,本来就是皇后逼着他去的,说是他年岁大了,需要赶紧找个妃子,成家才好。
但他看见那些闺阁女子就厌烦,讨厌她们像提线木偶一样做作,也不屑于娶一个花瓶回宫。
不过因着昨日宴会上行刺之事,他在皇帝裴景曜跟前挨了好一通训斥,说他身负京畿守卫重担,竟然让人行刺到眼皮子底下,也幸亏宋家嫡女不畏艰险,替他挡箭,否则说不定哪天,那箭会穿过他们父子二人的额头,将他们永远定死在谋逆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裴厌城小拇指挖挖耳朵,不屑的答:“他们说的也没错,若不谋逆,如何登的上皇帝的宝座?”
裴景曜气的吹胡子瞪眼,大声呵斥让他滚出去。
裴厌城就心不甘情不愿的从一个殿挪到另一个殿。
对于自己的冒犯没有丝毫悔意。
不多时,樊卓端着一节小拇指走了进来,压低声音道:“主子,不肯招。”
裴厌城接过盘子,将那节手指放进一个盒子,而后揣着出了殿。
樊卓本以为太子殿下会去大理寺,没想到他回东宫换了身玄色衣裳,扭头出了宫。
马车一路狂奔,没多久就到了宋府。
此时已经接近午时,他命人通秉后,就见宋夫人出来相迎,并直言要在宋府用膳,且他的救命恩人作陪。
太子驾临是府中大事,任宋舒月如何想要清净也清净不得,她只好打起精神略做打扮,去应付小鬼。
午膳做的很丰盛,只不过宋夫人吃素不怎么动筷子,裴厌城坐在主位,偶尔一筷子菜一口酒,也不怎么说话,宋舒月坐在他的下手位置,望着周围人们脸上尴尬又小心翼翼的神情,只觉得周糟气氛冰冻到了极点。
“太子殿下驾临,不知有何事?”
宋舒月不怕小鬼,再厉害的人物,也是从前窝在她颈窝叫她阿姐撒娇的人。
裴厌城眼皮子都未抬,只从怀里拿出个盒子放到了桌上。
“打开看看,送你的!”
说罢停下手中的筷子,靠在椅子上,玩味的看着宋舒月。
盒子很小,造型精致,在身后伺候的宋离月眼神即刻亮了。
不会是南海东珠一样的宝贝吧?
她想看又不敢看,站在宋舒月的背后焦急的跳脚。
宋舒月拿起那颗盒子,在裴厌城的注视下,轻轻打开了一个缝。
而后轻轻关上放到了一旁。
裴厌城看着她的反应,既心颤又意外。
“不喜欢?”
裴厌城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