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宝宝,我只是出去——”
“闭嘴!我不想听!!”
方初又不笨,第一次被丢下留了心眼,第二次起疑,第三次终于确定周屿川就是故意的。
脾气很大的小少爷是头倔驴,凶恶又记仇,哪怕自己面色发白,被不安和空虚折磨到痛苦不堪,也要红着眼睛咬着牙给这个不知死活的狗东西一个教训。
即便这个教训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方初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他咽下满嘴的血腥,重重喘着,眼神凶狠得像头小狼,冷不丁倾身一把抓住周屿川领口,凶恶至极,猛地用力把人拽进衣柜。
大衣劈里啪啦地掉下来砸在两人身上,方初却管都没管,翻身骑在周屿川腰腹,伸手扯住他头发,俯身下去狠狠咬住他脖颈。
“初初,等——呃嗯!”
齿尖刺穿皮肉那一瞬间,尖锐的快感直冲头皮,在周屿川眼前炸开一阵白光,他瞳孔剧烈缩紧,呼吸猛地窒闷在胸腔中。
足足缓了五六秒,突破承受阙值的刺激才稍稍回落两分,痉挛发抖的腰腹绷得青筋勃发,汗水淋漓。
瞳孔持续失焦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喘息有多下流,在方初松开齿尖后,他如同染了毒药的瘾君子那般,巨大的空虚接踵而来,虫咬蚁噬的渴望几乎要把骨头都给啃烂似的。
“初初……初初……”
周屿川像是快要溺水而亡般,从胸腔中艰难挤出气音,一声一声喊着方初的名字。
还没有……
还差一点……
濒临崩溃的周屿川蹙眉大口喘息,攥在方初衣服上的手青筋暴突,对横冲直撞的焦渴茫然至极,只是本能地伸手重重按住方初的后脑,主动绷直脖颈将自己的命门送到爱人面前。
他低低哀求着,可方初却极坏,在临界点又陡然松开他的脖颈。
忍着满腔因“雏鸟效应”带来的心疼,小少爷十分恶劣地压着眼皮,看周屿川求而不得,痛苦到剧烈颤着身体。
呵。
他勾着唇角,挺直脊背,居高临下地睨着周屿川。
后者表情被极致的痛苦折磨到眼尾都泛出了泪光,他微微蹙着眉,猩红的长眸中腻满了病态又狂热的痴迷,讨好地仰头去轻轻叼住方初的指尖,想要求得一点垂怜。
方初看得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只慵懒的猫儿作弄自己的猎物一般,在某一瞬间猛地将指尖抽出来,用另一只手狠狠甩了周屿川一巴掌。
后者闷哼着偏头,方初往后瞥了眼。
啧。
他极其坏心眼地扯了扯唇角,掐住周屿川脖颈,俯身凑过去,轻声道:“昨天扔下我那半个小时,还有今天这半个小时,我总得讨回来对不对。”
后者瞳孔猛地撑圆,湿红的长眸洇开几分恐惧,下意识攥住方初的手,急重的喘息下,他连说话都有几分困难。
“不……不走……宝宝……”
“周屿川。”
方初低头与他亲昵的抵住鼻尖,情人耳语似地,轻声道:“你应该觉得庆幸,我现在很喜欢很喜欢你,舍不得你多受苦,所以连利息都没要,只是叫你捱一个小时而已。”
心善的小少爷撇下眉头,伸手轻轻捧住周屿川的脸,一副怜惜不已的模样,小声说:“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我‘妈妈’,我很难受,所以你要乖一点,好不好?”
积蓄到濒临崩溃的欲念几乎如凌迟般,周屿川已经快被逼疯了,偏偏这种时候方初又残忍至极地抽身而起,只从他旁边拿走了一件衣服。
“一个小时后见。”
方初说话的声音也在发抖,“雏鸟效应”的加持让他每分每秒受的痛苦不比周屿川少,但那又如何?
欺负他,还试图驯养他,周屿川以为自己是谁?
骄傲的小少爷脸色苍白,微微昂起下颌,看都不看周屿川一眼,手机调了一个小时的倒计时,随意丢在沙发上,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外面破掉的窗户已经全部收拾好了,高承很有眼力劲,迅速换掉窗户后立马带着人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只听得见方初自己混乱急促的呼吸声。
他额头沁出冷汗,没有走多远便跌倒在了地上。
幸好自从他来了之后,周屿川把整个房间都铺了层地毯,摔下去也没多疼,筋疲力竭的方初索性直接躺那儿了。
心口空荡荡的,脆弱感叫小少爷又忍不住酸了鼻腔,他低低骂了一声,微微发肿的眼睛湿漉漉地蓄起两眶眼泪,要掉不掉地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