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杀了周屿川!”
方初哼唧怒斥,迎着关起门的衣帽间蜷缩起身体,紧紧抱着周屿川的衣服,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重重嗅闻着上面的味道。
但过了一会儿就没什么作用了,胸腔空得像是破了一个大洞,虚无的恐慌席卷而起。
方初受不住般呜咽了一声,含住周屿川衣服,很可怜的抬眼,冷不丁地撞入门缝中的那双痴热粘腻的长眸里。
他心脏像是猛地撞在了肋骨上一般,轰然倒塌的彷徨如同被突然按了暂停键,在那样病态而灼热的目光中,方初莫名感受到了一种极其充盈且古怪的满足感。
……就是这样,看着我。
“唔嗯……”
方初死死咬住嘴里的衣服,洇开潮红的脸漂亮到极点,即艳又妖,干净漂亮的眼眸里满是矜傲,却又熬不住,溢出两分贪欢的迷离。
湿漉漉的目光晃了晃,瞳孔重新聚焦的小少爷才喘了一口气,就瞧见门缝之内的周屿川视线紧紧黏在他身上,弓着脊背浑身大汗淋漓。
他手臂上被草草包扎的伤口还在有些往外溢血,勃发的肌肉上青筋遒劲,衣服凌乱,领口大开,湿红的长眸里洇着极重的侵略性。
方初看得呆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羞恼交加,想要呵斥那不知羞耻的狗东西,可发酸的腰腹让他害怕一张嘴就会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该死的系统!早晚有一天他一定要把祂零件都给摇碎!!
咬牙切齿的方初重新埋进周屿川衣服里,耳边的声音却越发明晰。
方初不想听的,可是……
“嗯……”
低声喘息的小少爷隐忍地咬住唇瓣,还差十几分钟的时候悄悄从衣服中抬头,与周屿川对上视线,这一次谁都没挪开。
八分钟。
六分钟。
三分钟。
……
闹铃响起的那一秒,方初被周屿川抱到了床上——
作者有话说:[裂开][裂开][裂开]从七点改到凌晨一点[裂开][裂开][裂开]恶心程度真是够够的[裂开][裂开][裂开]倒也不必这样盯着我一个人薅[抱拳]而且问题不一次性说清楚,到底哪里需要改,每次标出一点点,我改了之后又标出另外一处,重复进审[裂开]审核您大可不必这样折磨人,全程隐晦,连接触都少,相较于其他堂而皇之的文,我不知道是真的觉得低俗到难以入眼,还是撞您枪口正遇上您心烦的时候,现在凌晨5点41,我在改第九遍,从破口大骂到觉得有点可笑,在思考我要不要直接封笔,因为真的的确很恶心,当然,我很理解您的工作和难处,可理解之余,我又真的恶心得想吐,大概是气的,气到发笑,甚至想在作者有话说亲切问候您的祖宗十八代,丢掉素质和耐心,做个纯粹的,无理取闹的恶毒泼妇,当然,其实这一刻更想做个贞子,好从屏幕里面爬出来,我不想杀人,我只想掐住您的脖子,仔细晃晃,用沙哑的嗓子喊出一句——话,请他妈的一次性说清楚。
第43章晋江文学城独家再起来的时候已经……
再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眼泪汪汪的小少爷穿着件宽大的衬衫,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他脊背抵着周屿川胸口,坐在人怀里极可怜地瘪着嘴,低头撩开衣服下摆,大腿内侧红得像是快要破皮似的,细微的刺痛感叫他又气又急。
“都叫你停了你怎么还不听话!”
恶声恶气的方初实在是羞恼,因为那该死的雏鸟效应,周屿川把他抱到床上的时候根本生不出什么反抗之心。
甚至因为那一个小时的折磨,空虚不安的方初张嘴细细喘着,哼哼唧唧,像是粘人的小狗那样主动贴过去,即便是骂人也甜腻得如同撒娇一般。
本就干柴烈火的两人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衣服散落一地,粗重的喘息混杂着水声裹缠,一整个上午都没停。
苦苦坚守的直男清白还是没了。
想到这,方初简直是悲愤交加,眼神凶巴巴地横着人,一手撩起衣服下摆,一手指着自己泛红的皮肤,控诉道:“你看看你看看,皮儿都快破了!”
口音稀奇古怪的,听得周屿川好笑,勾着唇角低头与他蹭了蹭他的额头,轻声哄道:“坐好乖乖,我给你涂一点药。”
骂骂咧咧的方初被捞起腿弯,整个半躺在周屿川怀里。
看昔日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药膏,眸中的怜爱和疼惜像是裹着蜜一样。
他心口泛起一阵怪异的涟漪,但很快就被雏鸟效应带来的满腔濡慕给遮盖殆尽了,方初并没有在意,只是颇为郁闷地攥着周屿川衣服,问他——
“我们刚刚是在**吗?”
周屿川动作微顿,目光和方初撞到一起,小少爷有些羞赫,很不自在地飘开视线,但立马又色厉内荏地瞪回来。
“看什么看?生理课又没教过这种东西。”
“初初觉得呢?”
重新把问题抛回去的周屿川声音轻缓,松松压着眼皮看方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