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勇猛地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仔细搜索了吗?有没有发现东西?”
“里里外外都翻遍了,砖缝、狗窝底下、周围的地皮都刮了一层,啥也没有,空的。”年轻民警有些泄气。
“空的?”谢勇站起身,摸着下巴想着:“这群票贩子还真是狡猾啊,猜到咱们会动手,做好了随时脱身的准备!”
昨天行动时,这人肯定就在现场,而且就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成功地离开。
而且还趁着他把警察一撤,立刻就回来取走了藏匿的钱票!
“好一个‘金蝉脱壳’!在这玩灯下黑啊!”
“还有其他发现吗?”
其摇摇头:“暂时没有,就发现这一个。”
谢勇点点头,昨天那么多人,想要一个个查是不可能的。
“还有一个,黑市大一大清早就有不少鬼鬼祟祟的来,我们抓了些人问清楚,他们是来看看,黑市里还有没有私藏的、散落的”
简单来说,就是过来碰运气的,看看自己能不能撞大运找到被藏起来的钱票。
他们果不其然‘撞大运’了,撞到了警察,白白被抓。
经过这么一遭,说不定其中就有票贩子把自己的钱票都找回来了。
“行了,把在黑市值守的人都撤了,他们短期内绝不敢再开张,让大家伙回去休息休息,之后还有硬仗要打。”
“这些漏网的大鱼,手里攥着大把的烫手票证,他们比我们还急!他们必然要想法子尽快出货,咱们守株待兔即可!”
“距离月底时间,我就不信他们会安分。”
一旦到了月底要工业劵,票贩子手里的票就要大打折扣,他们必须想办法,尽快出货变现!
年轻民警眼睛一亮:“队长,您的意思是,他们一定会再次行动?”
“必然!”谢勇斩钉截铁,“而且,时间就在这月底之前!他们拖不起。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会用什么方式?在哪里出货?”
他踱回桌边:“黑市短期不可能重开,公开的供销社、百货大楼他们不敢去,那里人多眼杂,还有我们的内线。”
“最有可能的,就是私下交易,找那些有稳定需求的老客户。”
“那我们……”小张有些迟疑,“怎么盯?目标太分散了。”
谢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守株待兔,也要知道兔子大概会从哪几条路跑过来。”
“通知各个街道办,让他们留意最近胡同里有没有异常的行为。”
“是!队长!”
“记住,”谢勇沉声道,“放长线,钓大鱼。”
“我们要的是把这股势力连根拔起,不是抓几个小鱼小虾。”
“月底前,必有动作!让大家伙儿都打起精神来!不过这几天得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至于漏网之鱼刘立顺,心情不错,怀揣着几张票证就来供销社看看。
看着大排长龙的队伍,他很高兴。
“昨儿个被没收了那么多票证,大伙手里白花了钱,票还没有,肯定求着要,这生意还有的做,不过不能着急。”
“这几天得先避避风头,要不然可就糟了。”
刘立顺十分高兴。
一方面,大家手里没票,他有票,票证还有市场,还是急缺,正好有的生意做。
另一方面,自然是他躲过了警察的搜捕,顺利出逃。
“成!”眼见队伍如此之长,刘立顺自然不可能那个去排队,浪费心情。
转身离开,一路七拐八绕,确认了几次身后没人跟踪,去到了同行老焉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