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焉知道昨天黑市的事,心中无比庆幸:“幸好昨天没去黑市,还把手里的票都卖给同行,要不然我去了可就惨咯!指不定我就被抓咯”
“赚再多的钱,被抓了没处使,还有什么屁用。”
一想到这,他就无比的自豪自己的谨小慎微(胆小)。
咚咚——
“谁啊?”老焉警惕无比地盯着门口。
“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进来,老焉这才松一口气。
但没有放松警惕,借着一个小小的洞口查看外头,确认仅有他一个人。
吱呀——
房门打开,放刘立顺进来,而后警惕地环顾左右,确认没有人跟来。
“放心吧,没人跟来,我有啥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刘立顺道。
“谨慎点的好。”老焉却道,确认没人跟踪,这才关上门。
“你找我啥事?你不知不知道现在啥情况,要是把我暴露了可咋整?”
“放心吧,我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刘立顺摆摆手。
紧接着话锋一转。
“你手里还有票不?有多余的都卖给我。”
“你还要?你疯了吗?你怕被抓啊!”
“抓?能抓到我再说,昨儿个那么惊险我都躲过了,你知不知道昨儿个我赚了多少,160啊!就一晚上!”
“什么!这么多!”老焉惊呼道。
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刘立顺只觉得扬眉吐气!
平常一天能赚个二三十就算不错了,昨天一晚。半晚不到就赚了160,这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别废话了,我就问你一句,你还有没有多余的票?都卖给我。”
老焉知道刘立顺一下子赚这么多钱,心也止不住的颤动。
若是没说这事,他还真打算把票全都脱手了,现在一点想法都没有,刘立顺既然能成,他也想试试。
“没了没了,我的票都给你了,一张都没有。”
“没有?”刘立顺自然是不信。
老焉也还知道不可能因为一句话就让刘立顺相信,“对了,今早我去看过其他几家,他们打算中午抽个空聚一聚,商量些事。”
“中午?大白天的聚聚,他们不怕啊?”
“怕啥?警察肯定猜到咱们会避几天风头,这不玩一手灯下黑吗?”
“行,啥时候,啥地方,我也去。”
“老地方,时间也快到了,咱们现在就去。”
当即,老焉带着刘立顺离开,直奔赴约地点。
一个不起眼、几乎被藤蔓覆盖了大半的门洞,里面是一处早已无人居住、破败倾颓的小院。
院墙半塌,野草疯长,仅存的两间歪斜的厢房也摇摇欲坠,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陈年霉味。
此刻,厢房稍微完整一点的那间里,却挤着五个人影。
屋里烟雾缭绕,劣质香烟的气味呛得人嗓子发痒。
来的正是刘立顺、老焉,以及另外三个有些“名气”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