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阎解成来说,是最沉重的打击,他过够了惨日子!
而阎埠贵一听“两个弟弟”,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算盘珠子在心里啪作响:两个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得贴补多少年?多少钱!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张秀芳嫁进来不仅不帮衬著他俩的小家,反而还要补贴回娘家,这娶了又有何用?
三大妈也一脸失望:“唉,王媒婆这。。。这不坑人嘛!有俩弟弟也不早说!
那。。。那就算了!咱解成现在条件好著呢!总能找到更好的!”
夫妻俩迅速达成了共识:这门亲事,黄得好!
就在阎家三口刚鬆口气,甚至开始盘算下一个相亲对象时,院门口炸响了一声惊雷般的怒骂:“阎埠贵!阎解成!你们爷俩给我滚出来!”
王媒婆如同一头髮怒的雌狮,叉著腰站在前院当间,脸上怒意勃发,声音响得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她可不管什么三大爷的面子,她王婆子在这片儿保媒拉縴几十年,还没被人这么耍过!
“好你个阎老西!好你个阎解成!你们爷俩真是打得好算盘啊!”
王媒婆指著闻声出来的阎埠贵和阎解成,唾沫星子横飞。
“我王婆子费心巴力,给你们家老大寻摸个正经好姑娘!人张家姑娘老实本分,能干活能吃苦,哪点配不上你们阎家了?”
“啊?!”
她猛地一指脸色发白的阎解成:“还有你阎解成,人姑娘好歹跟我说了话,你骑上车撂脸子走人?连场面话都懒得说一句?”
“你当你自己是谁啊?金疙瘩啊?!”
越骂,王媒婆越是怒不可遏!
阎解成是哪来的脸嫌弃人家的家境的,你阎家的家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告诉你阎解成!”王媒婆的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门,充满了鄙夷。
“你以为你还清了那四百块,你就真成人物了?你还嫌弃人家条件不好!你条件能好到哪里去!”
王媒婆的嘴像刀子一样,句句戳在阎解成最痛的伤疤上。
“人家姑娘清清白白一工人,被你嫌弃得像什么似的,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王婆子的脸,今儿算是让你们阎家给丟尽了!你们老阎家,就这德性!
活该你阎解成打光棍!”
阎解成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想反驳,却被王媒婆的气势和揭露的事实噎得说不出话。
邻里邻居闻言,纷纷都赶了过来看热闹。
一个两个看著阎家和王媒婆爭吵。
三大妈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想劝又不敢上前。
阎埠贵终於憋出一句:“王。。。王媒婆,你。。。你消消气,有话好说。。。”
“好说?我跟你们阎家没什么好说的!”王媒婆啐了一口。
“我告诉你们,这事儿没完!你们阎家,以后甭想我再登门!我王婆子把话撂这儿,就你阎解成这挑三拣四的德性,我看你能找个什么样的天仙!”
说完,王媒婆狠狠瞪了阎解成一眼。
被这么一说,阎解成的脾气也上来了。
“好啊!正好我也懒得找你!干了几十年了红娘,越干越差,连人的情况都故意不说全。”
“我看你就只想著挣钱,不管两家好坏,就是离了婚也不管你的事!”
“就你这样的,我嫌弃你坏了我的婚姻大事!”
听到阎解成如此詆毁她的口碑,王媒婆气得浑身筛糠似的抖,双眼瞪得像铜铃,几乎要喷出火来。
“阎!解!成!你。。。。。。你个王八犊子!你放什么屁!老娘在这片保媒拉縴几十年,靠的就是实诚!”
“谁不知道我王婆子办事最是丁是丁卯是卯?红口白牙,有一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