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往我招牌上泼脏水?你这是要砸我吃饭的锅啊!”
王媒婆既是怒不可遏,又是恐慌。
媒人这行当,名声就是命根子,一旦坐实了她“故意隱瞒”、“不实诚”、“两头骗”的罪名,他几十年风里来雨里去的信誉就彻底毁了!
以后谁还敢找她?
这比阎解成甩脸子走人、打她脸面更让她无法忍受,简直是刨她的祖坟,断她的生路!
“污衊?我污衊你什么了?事实摆在眼前!”阎解成也豁出去了,今天必须把这理掰扯清楚,不然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我问你!那张秀芳,她是不是有两个弟弟?一个高中一个初中!正念书的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年纪!这事跟我们阎家说过一个字没有?啊?”
“两。。。两个弟弟?”王媒婆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又意识到自己好像还真没说这个事。
王媒婆回忆起了之前上门,当时张妈对自己闺女大夸特夸,她见过了张秀芳,確实有张妈说的七八分。
当时她的心思都在张秀芳身上,对於那两个弟弟不是怎么在意。
但这个事算什么,他阎家也有阎解放、阎解成在读书,又好到哪里去了?
“是!我是没说,这事是我糊涂了。”王媒婆也是敢作敢当,直接应承下。
但紧接著话锋一转。
“但是!她俩弟弟读书怎么啦?你阎解成不也有两个弟弟在读书,比人姑娘家好到哪里去了!”
阎解成却反道:“是,我也有两个弟弟在读书,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你王媒婆没说这事,那就是故意隱瞒!”
“还是说,您觉得这不算事儿,故意瞒著我们阎家,就为了撮合成这门亲,好拿您那份谢媒礼?”
这事,可大可小。
但现在,就是大事。
“你!”这回,轮到王媒婆心虚,当媒婆的可以避重就轻,但是不能不报、
谎报、乱报。
这一点確实是她不对。
眼瞅著围观眾人窃窃私语,她急了!慌了!
在一旁见识两人交锋的阎埠贵,看到王媒婆一阵白、一阵红的脸。
虽然这事王媒婆做的不对,但毕竟事关阎解成的婚姻大事,再闹下去,真把这王媒婆彻底得罪死了。
以后阎家其他人想说亲,怕是也难上加难。
这王媒婆在附近几条胡同的影响力,不可小覷。
矛盾闹大了,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咳咳!
一声轻咳,立马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解成!怎么跟王婶儿说话呢?没大没小!”
阎埠贵给了阎解成一个眼神,顿时让他不得不息鼓偃旗。
“王媒婆,消消气,咱们进屋说。”
“解放、解旷你们看著门。”
王媒婆正愁没有一个台阶下,见此二话不说率先进屋。
嘭!!!
房门关上,但这却止不住大家的窃窃私语。
屋里。
没了外人,有些话方便说。
“没错,她俩弟弟的事。。。。。。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