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的回答苍白无力,漏洞百出。
围观的技术员和老师傅们忍不住轻轻摇头,有的甚至发出了低低的嗤笑声。
“哦?是这样吗?”张工脸上的笑容不变,隨口解释:“如果只是简单的丝槓间隙或导轨磨损,通常表现为有规律的回程误差或渐进性精度下降。”
“两位同志觉得,你们说的原因,能解释这台机器的原因吗?”
张工三言两句,就从中得知汪、牟两人技术底子的浅薄,也就比小赵三人稍好点。
这还是两人已经工作多年,要是小赵三人多工作两年。。。。。
汪立兴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牟光復也好不到哪去,两人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呃——这个——那个——”,支支吾吾,狼狈不堪。
现场的气氛尷尬到了极点。
鲍大兴的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他感觉自己的脸被这两个废物当眾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给这两人一人一脚。
杨工更是如坐针毡,眼看自己治下的技术员如此丟人现眼,再看著一旁的厂长,他必须出面了。
“咳咳!”杨工乾咳两声,强行挤出笑容,对著张工拱手,姿態放得很低:“张工,您问得太专业了,太深入了!他们两个——咳咳,毕竟才刚开始上夜大不久,理论知识还在打基础阶段,实践经验也还需要积累。”
“跟——跟小金同志——哦不,金工比起来,那確实还有很大的差距!金工毕竟是咱们厂——哦不,以前咱们厂的技术尖子。”
“现在又在轧钢厂深造,还完成了夜大学业,这水平自然不是他们俩刚入校的小年轻能比的。”
“您多包涵,多包涵!他们还有很多需要向金工、向您学习的地方!”
杨工这番话,看似在解释,实则是在拼命切割,把责任推到汪牟二人年轻、
刚起步上。
试图把他们和金建贤区分开来,以挽回一点点配件厂技术队伍那早已荡然无存的顏面。
张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脸上那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让杨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摆摆手,语气轻鬆地说:“杨工言重了。年轻人嘛,多学习多实践是好事,我只是隨口问问,交流交流。”
既然杨工都出面,张工自然不会穷追不捨让人难堪,毕竟他的目的就是在眾人面前刁难一下两人。
两人丟了面子,鲍、杨两人面上无光,他的目的也就达成。
呼~
眼见张工转头看向前方的金建贤维修,鲍、杨二人微微舒了口气。
但紧接著眼神恶狠狠地剜了汪、牟一眼,一瞬间就让两人背后发凉,心中暗嘆一声死翘翘了!
等一会轧钢厂的人走了,肯定是要对付他俩的。
“一边去,丟人现眼的玩意儿,有多远滚多远!”鲍大兴看著两人直噁心,小声恶喝。
两人得了命令,仓惶逃离这是非之地。
看著两人狼狈的身影,围观的工人们不禁一个个憋笑,却再一次让鲍大兴又黑了几分。
与此同时。
金建贤带著小赵三人维修著。
本以为会起码半天才能修好,实际上不到一个小时,机器就已经修好並顺利运行。
轰~
机器平稳运行。
“张工,问题解决了!机器修好了。”金建贤拍了拍手,走到张工面前隨口说一声。
“这就——好了?”一工人忍不住脱口而出,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们折腾了好几天,拆了装装了拆,连问题在哪都没摸清楚。
人家金建贤带著几个小年轻,不到一个小时,不仅精准定位问题,还乾脆利落地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