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整个过程举重若轻,几乎没有大拆大卸!
“小金还是那么的厉害,这手艺比以前厉害不少,果真是离开配件厂是对的”和金建贤熟悉的老师傅不由讚嘆道。
张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转向脸色铁青,黑的不能再黑的鲍大兴,和尷尬无比的杨工:“鲍厂长,杨工,幸不辱命,看来你们这台机器的问题,小金处理起来还算顺手。”
鲍大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眼前阵阵发黑。
他精心策划的下马威,非但没能让对方出丑,反而三下五除二就顺利解决。
成了对方技惊四座的舞台!
除此之外,还把自己厂里的“技术骨干”被当眾问得哑口无言,像个笑话!
两个废物!”鲍大兴在心中咒骂,早知道就不让这两人滚了,他俩还能发泄!
围观的工人们看著他这副脸色,有几个胆大的甚至都敢小声嘟囔:“唉,真是眼瞎啊,把真能人挤兑走了,捧俩草包当宝,嘿,还真厉害。”
“就是,真是识人不明啊。”
“当初小金在的时候多好,机器出点小毛病,人家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哪像现在,鸡飞狗跳的。。。
这些议论声像细密的针尖,狠狠扎进鲍大兴、杨工的心口,刺的两人心口生疼。
又恶狠狠地朝著出声的工人剜了一眼,又注意到李开朗和小赵等人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火冒三丈。
但又不能发火。
一是几人都不是配件厂的人,他没资格对他们发火,二是在大庭广眾之下,这么多工人看著。
一旦发怒了,他这个厂长说不定得担上一个偏激的帽子。
杨工对著张工和金建贤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真是辛苦张工、金工和几位同志了!太感谢了!”
“那个——时间也不早了,眼看要到饭点了,我们厂食堂已经准备好了便饭,请各位务必赏光,让我们儘儘地主之谊!”
张工和轧钢厂厂办人员都来了,吃饭问题得安排上。
张工似笑非笑地看了杨工一眼,又瞥了一眼还处於暴怒失语状態的鲍大兴,淡淡地说:“杨工客气了,不过,既然是贵厂一番心意,我们也不好推辞。”
难得出一次公差,这伙食怎么著也比厂里的食堂好些,怎么著应该有点肉腥。
配件厂主任老马立马站了出来:“张工,刘同志、王同志,各位同志,请跟我来。”
配件厂小食堂。
五肉切了一盘,小鱼燉豆腐,难得的鸡蛋炒了一大盘,主食是精细的二合面馒头。
虽然比不上大厂的正规招待宴,也比不上几年前的招待。
但在现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小小的配件厂,这已经是极其丰盛的“小灶”了o
“麻烦了马主任,给我们准备这么丰盛。”
“哪里哪里,我还怕我们招待不周。”
一番客套话,小食堂里就只有轧钢厂一行人。
张工端起水杯:“来,咱们给小金敬一杯,要不是他,咱们今天都吃不上这大餐,感谢小金。”
这话哪怕是厂办的2位同志都十分认同:“对,谢谢金技术员,我都有半月没尝尝腥了,今儿个终於能吃上一回了,谢谢您嘞。”
“哪里哪里。”金建贤连连摆手。
小食堂里气氛干分热烈,能吃上荤腥,大家都很高兴。
出来一趟,几乎没做什么事,却能白嫖一顿,赚大发了。
而在其他小食堂,鲍大兴和杨工却只能吃著食堂的普通餐,他实在是不想跟轧钢厂的人一起吃。
看到他们就想吐,一点胃口都没有。
吃饱喝足,一行人高高兴兴就此告辞,回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