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和於莉谈了也有半个多月,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两人都互有好感,互生情愫。
王媒婆知道两人的情况,前些天还特意来一趟阎家。
“阎老师,我看解成跟於莉谈的挺好的,两人都到来,这不快过年了吗?要不来个双喜临门,赶著年前趁早结了?”
事情能不能成,得看阎家愿不愿意娶,於家肯定是同意的。
而对於这事,阎埠贵可是深思熟虑,並不想那么早结。
“这才半个月,哪到哪啊?他俩现在一点风雨都没经歷过,这感情啊,不经歷些风雨,哪能看的適合不適合。”
三大妈紧隨附和:“是啊,当年我跟老阎也是经歷好些风雨才走到一起,这个事急不得。”
两人嘴上是这样说的,实际上心里都清楚,就是不想怎么著结婚。
而王媒婆却是想趁著年前促成两人结婚,两人的情况她都看在眼里,你儂我儂的好不热烈。
“瞧这说的,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都新时代了,讲究情投意合,喜欢就在一起,以前兵荒马乱,朝不保夕才经歷风雨。”
“现在日子好了,那些个风风雨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经歷一点风雨心里有个小疙瘩咋整?那岂不是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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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却摇头反对道:“若是真经不住风雨有个隔阂,那反倒是还是件好事呢。”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说不过谁。
但阎埠贵才是那个决定的人,王媒婆见状,明白自己就算再白费口舌也没用,人家铁了心了不想在年前成婚。
说不过,王媒婆没在就留便离开。
只是离开后,暗嘆了一声:“可惜了。”
王媒婆想著两人感情好,乾脆在年前成婚,她能在年前收到一笔红娘费,若是能收到粮食,那这年就好过一些。
而阎家同样是打著粮食的主意,办一场婚宴要费不少钱、粮。
阎家现在可没做好办婚宴的打算。
“说这话干嘛,孩子还在这呢。”阎埠贵注意到三小只正偷听,没好气道。
“哟哟,还不准说咯,当年是谁说。。。。。。”三大妈话还没说完,就被阎埠贵打断:“行行行,你说的都对。”
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聊,阎埠贵赶忙转移话题,注意到了鞦韆上晃荡的柳安和徐思楠。
“崔元可真是好福气啊,换了个工作,还能赚外快,现在就连媳妇也怀了,真是。。。好福气啊!”
三大妈也注意到柳安,嘴上也是酸溜溜:“是啊,好福气啊!”
柳安和徐思楠盪鞦韆,头一直低著,双眼睛却时刻看著丝毫不见隆起的肚子,充满爱意地轻轻抚摸。
徐思楠没好气道:“行了,別摸了,你这才怀了多久,肚子哪可能见得著。”
“你不懂!”柳安依旧摸著肚子:“我现在就能感觉孩子在踢我。”
对此,徐思楠只是一个白眼。
崔元和柳安从去年开始就想要孩子,却一直没能要到,终於在前几天,柳安突然想吐。
去医院一番检查之下,发现她已经怀了有十来天。
柳安怀孕的消息,瞬间让崔大娘开怀大笑,“终於怀上了,终於怀上了。”
自打崔元在轧钢厂上班后,崔大娘的心愿就是孙子能娶媳妇。
媳妇娶了后,她就想著保重孙。
等了快大半年,现在终於是等到了怀孕的消息。
现在崔大娘一心就等著重孙出生。
本来过年有很多事情要做,崔大娘却不让柳安掺和,生怕一不小心伤了身子。
对此,柳安却不想什么都不做:“奶奶,我这才刚怀上,哪有这么娇贵,这么多活要做,哪做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