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娘却硬气道:“没事,他俩能做的过来,你才刚怀上,可不能有一点磕碰。”
“这样,眼不见心不烦,你去玩去,去盪鞦韆。”
崔大娘直接將柳安打发走,篤定就是不让她碰家务。
柳安也只好一个人盪鞦韆,好在有好闺蜜徐思楠过来陪她说一会话。
徐思楠虽白眼看过去,但眼中还是有一丝羡慕。
柳安突然看向她问道:“话说你跟白哥在一块也有半年多了,怎么你到现在还没怀上?”
却不料再次遭到徐思楠的白眼:“我哪像你,怀孕了有崔大娘照顾,我俩现在还没要孩子的打算。”
“啊?为什么?”
“你也是知道的,我跟小白都是逃难来的,在四九城没根底,现在才工作多久,若是有孩子了,那钱的地方可就多了。”
闻言,柳安更是不解:“你俩都工作有一年多了,再怎么著手里头也有点閒钱了吧?再说白哥现在也在赚外快,怎么著也不差钱吧?”
白家的情况虽然没有大张旗鼓的表现,但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看著白家添置好几个大件,尤其是引人注目的自行车。
虽然不知道存款有多少,但这些大件卖出去,怎么著也有个三四百块。
论院子哪家最富有,白家也是名列前茅,怎么会缺钱用。
闻言,徐思楠摇摇头:“你不懂。”
对她来说,怀孕是件大事情,要在意的事情很多,现在不是怀孕的好时机。
见好闺蜜不愿多说,柳安也不再深究。
两人又閒聊了一会,徐思楠便起身离开,今天除夕,家里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
回家,看到白修文正伏案埋首修理著一个精致的黄铜小闹钟。
这是站长王成才年前託付他修的最后一个器物。
白修文修的一丝不苟,確保不会出错。
徐思楠在一旁静静地看著,因为白修文正忙著,她也不好打理卫生。
不一会,白修文终於抬起头,长舒一口气:“终於修好了。”
“修好啦。”徐思楠適时地出声附和。
白修文这才注意到身后的媳妇,歉意道:“对不住啊,大过年的我又在忙。”
徐思楠摇摇头:“没事,你的事重要。”
她也是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
快过年了,站长王成才就要开始忙碌他的事业”。
若是顺利,王成才会离开的事也就八九不离十,而白修文站长的位置亦是如此。
就等著王成才什么时候高升走,白修文就能顺利继承。
这闹钟作为年前最后一个器物,自然就显得重要。
见媳妇如此体谅他,白修文心里流淌一股暖流:“修好这个,过年我就不用再修了,可以好好陪你了。”
“嗯。”徐思楠莞尔一笑。
白修文看著这个闹钟:“一会我把闹钟送过去,咱们就开始打扫卫生。”
“好,快去快回。”
当即,白修文小心翼翼地將修復如新的黄铜小闹钟用一块乾净的软布包好,动作很是轻柔。
徐思楠递给他围巾和手套,那手套有些旧了,但洗得很乾净:“外面冷,裹严实点,路上当心。”
她看著丈夫认真的侧脸,心中那点因柳安怀孕而起的涟漪,被一股暖流压了下去。
是的,他们有他们的路要走,稳扎稳打才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