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文点点头,跨上自行车朝著王成才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一会,就到了王成才家。
“王站长,过年好。您托我修的闹钟,修好了。
白修文一层层揭开软布。
那黄铜小闹钟静静地躺在布中央,外壳被擦拭得鋥亮,指针恢復了精准的走动,发出清脆悦耳的“滴答”声。
“好!好!好!”
王成才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小心翼翼地捧起闹钟,对著窗户的光线反覆端详。
確认再三没有问题,这才如释重负。
这闹钟价值不大,但架不住他是领导家的,这位领导可是他领导的领导。
按理来说,王成才是很难见到这位大领导,也是多亏了自己领导,昨天带著他去见一面。
本来他是不会在领导面前寂寂无名的,但突然大领导的小孙女突然哭闹那闹钟突然坏掉。
一时之间,大领导不知如何安慰小孙女。
见此机会,王成才自然是自告奋勇保证:“领导,我认识个师傅保证能修好,您看要不把这闹钟给我,我明天保证带著修好的闹钟来。”
大领导也猜到王成才什么心思,本想拒绝的,毕竟四九城里有的是师傅能修。
可小孙女喜欢的紧,吵著闹著要他修好。
见此,大领导只好顺势答应下来:“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王成才笑著应道,小心翼翼接过。
当晚离开后,王成才二话不说直奔白家,让白修文赶忙修。
白修文知道事情轻重,连夜就修好了,临走前还不放心,又检查再三这才敢拿过来。
“小白,你这手艺,真是没得挑!这下可帮了我大忙了!”王成才用力拍著白修文的背。
“站长,能帮上忙就好,都是我应该做的。”
“什么应该不应该!这份情我记心里了!”王成才小心地把闹钟重新包好,放进一个更精致的锦盒里。
“小白啊,年前这段,站里的杂事、维修的担子,辛苦你了,我这摊子事,多亏有你这样踏实肯干、手艺过硬的同志撑著。”
“若是一切顺利,等年后我要高升的事可就八九不离十了,到时候我的位置。。
”
他话语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王成才也有信心,这两年走关係,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只要这个年顺利,那么影响他高升的也就是这个难头。
白修文的心猛地一跳,来四九城也有快有2年了,唯独这个年对他十分重要。
“恭喜站长!您可算是能得偿所愿了,我在这里先祝您步步高升!”
“哈哈哈~承你吉言承你吉言!”王成才笑得开怀。
“行了,大过年的,不多留你了,家里也一堆事吧?快回去吧,替我向思楠问好。”
“你就安心等著好消息吧,我还得赶紧给领导送过去。”
“谢谢站长!那我先回去了,您也过年好!”
告別了王成才,白修文只觉得脚步都轻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