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克啥克?你瞧柱子那么喜欢小金,哪会是克,喜欢都来不及,可別乱说话。”易中海连忙道。
偌大的一个四九城,要找一个像秦淮茹的可真不容易,轻易不能动。
但2年下来,肚子迟迟不见大,易中海也不禁怀疑。
“瞧我这话说的,呸呸呸!”一大妈连呸几声,“那这是咋回事啊?怎么就是怀不上啊。”
“谁知道呢。”易中海也苦恼。
傻柱已经明確要给他养老了,他也是哭闹傻柱没孩子。
要不,抽个空找个神婆算算。”易中海將这个想法压在心底。
“行了,別多想了,赶紧搞好吧。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的烟窗都冒起了裊裊炊烟,空气里瀰漫著一年中最诱人的食物混合香气。
孩子们早已按捺不住,拿著家里给买的零散小鞭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清脆的“噼啪”声此起彼伏,夹杂著兴奋的尖叫和欢笑,为小院增添了浓烈的年味。
崔家的小厨房里热气腾腾,崔大娘正手脚麻利地炸著丸子,油香四溢。
柳安倚在厨房门框上,眼巴巴地看著,手里攥著块抹布想帮忙擦擦灶台,被崔大娘一眼瞪了回去。
“哎哟我的小祖宗!快歇著去!这油烟大,滑溜的,万一磕著碰著可了不得!“
崔大娘抢过她手里的抹布,“听奶奶的,回屋躺著去!这才刚怀上,金贵著呢!”
“奶奶,我真没那么娇气。”柳安哭笑不得,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您看我好著呢,一点事儿没有。”
“那也不能干!”崔大娘斩钉截铁,“头仨月最是要紧!当年我怀元儿他爹的时候,就是得万分小心,你就听奶奶的,赶紧歇息去。啊!”
柳安知道拗不过,只好妥协,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
怀孕的喜悦是真的,但被当成易碎品一样供起来,行动处处受限,也让她有些烦闷。
贾家贾家的年夜饭桌是另一种“热闹”。
秦淮茹的手艺不错,有限的材料也尽力做了几个菜:一盘白菜炒肉片,一盘醋溜土豆丝,还有一小盆棒子麵粥。
棒梗和小当早已端坐在桌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盘肉。
贾张氏则是一副终於解放了的模样,瘫坐在椅子上,揉著腰哼哼唧唧:“哎哟,可累死我了。。。。。。这老胳膊老腿的,干了一天活,比糊一个月火柴盒还累。。。。。
”
秦淮茹把最后一碗粥端上桌,解下围裙,冷声道:“妈,吃饭了。您要是真累,就少吃点,省得积食。”
这话像根针,一下子扎醒了贾张氏。
她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圆:“秦淮茹!你啥意思?我累死累活干了一天,连口饭都不让我吃饱了?大过年的,你想饿死我啊?”
说著,手已经快如闪电地伸向那盘白菜炒肉,一筷子下去,半盘菜连带著几片宝贵的肉就到了她碗里。
“奶奶!你夹那么多!”棒梗不满地叫起来。
“小兔崽子,没大没小!我是你奶奶!吃点菜怎么了?”
贾张氏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地骂著,油光顺著嘴角流下也顾不上擦。
秦淮茹看著瞬间下去一大半的肉菜,心里堵得慌,但也懒得再吵。
她默默地给小当和棒梗各夹了一筷子菜,自己则只夹了些土豆丝。
“妈,您慢点吃,没人跟您抢,过了年,还得指著您糊火柴盒呢。”
秦淮茹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像盆冷水浇在贾张氏头上。
贾张氏咀嚼的动作顿住了,脸上那点因抢到肉而生的得意瞬间凝固。
小槐坐在小椅子上,看著大人们,咿咿呀呀地挥舞著小手,对桌上的暗流汹涌浑然不觉。
易家。
易家的屋子最大,此时成了三家的“联合食堂”,气氛最是热闹也最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