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一脸笑意过来的阎解成,李开朗笑著招呼:“哟,阎解成啊,过年好啊!”
“你这是喝酒了啊,我来帮你推车。”
“就喝了一点不碍事,我来就行。”李开朗摆摆手。
“唉,不用客气,都是邻居。”阎解成强求道。
“谢谢啊!”
帮忙把自行车推进院子,阎解成也不打算离开,跟著李开朗进屋。
见此,李开朗自然明白阎解成有事相求。
“有事就说吧,咱俩这关係,不用见外。”
闻言,阎解成有些侷促地搓著手,“那个。。。。。。是这么回事。。。。。。我,我就是想跟您打听打听,咱们。。。。。。咱们轧钢厂,最近。。。。。。最近还招人不?”
他紧张地盯著李开朗的表情。
听到是这事,李开朗也是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问这个问题。
隨即一想,也没多少问题能问他。
李开朗摇摇头:“我最近没听到厂里有招人的打算。”
阎解成又道:“啊?那。。。那你手里有招人的名额吗?我可以出钱买,多少钱都行。”
李开朗又摇摇头:“我手里头也没有名额这事我无能为力。”
若是轧钢厂大招人手,他一个技术员,手里头怎么著也能有名额,不说多,一个直招的名额还是可以有的。
但现在大环境不好,厂里不招人,他也没办法。
李开朗肯定道:“名额这事,哪怕是杨厂长,都没办法,只能找规矩来,这事你找谁都没用。”
又忽然想到了李怀德,他肯定是有办法,但李怀德这人认钱不认人,可阎家没有那么多钱。
若是阎家有足够的钱,他还能帮忙介绍。
话说到这,阎解成依旧不死心:“啊?怎么会?就真的没有吗?”
“真没有,现在这大光景,你也是知道的,要是我有名额,早就安排上了,岂能留到现在。”
“这。。。你的也是。”阎解成终於死了心。
看著他那样,李开朗也是无奈嘆息。
不过他知道,若是如预料般那样,今年秋收不错的话,下半年轧钢厂就会重新开始招人。
到时候阎解成自然就有机会进轧钢厂。
想了想,李开朗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这么灰心,说不定今年轧钢厂就打算招人了,你就安心做好自己的事,安心等著吧。”
“啊。。。谢谢。”阎解成却以为这是李开朗在安慰他的话,“我不打搅你了。”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李家。
李开朗是他能想到的、这个巴掌大的四合院里唯一可能接触到“工作名额”
这种金贵物件几的人了。
连他都摇头,说“大环境不好”、“无能为力”,那於莉。。。。。。还有那即將毕业的於海棠。。。。。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