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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刺杀(第1页)

传说中既雇了杀手,又挟持了李修文家人的广子顺和姚司公,还不知道自己干了那么多事。甚至广子顺在將手底下管屯书吏灭口后,压根不知道管屯书吏在临死前还留了一手,偷藏了一本草稿,还想办法递到了知府李修文手中。

宋亭舟也只是从葛全打探来的只言片语中对广子顺、姚敬和李修文三人间的关係猜测一番,布局炸了炸,没想到真的炸出了李修文。

“李修文在这个节骨眼上请我们作甚?”带著几分尖细的声音从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口中传出,他双肩微塌,坐在酒楼雅间的木椅上眼珠乱转,身后有两个高壮的手下贴身保护。

雅间內除了他们主僕三人外还有一个身材伟岸的男人,他默默站在窗口向下看去,“可能是邓大人有什么要事想吩咐我等吧。”

姚敬不耐地拧起两条细眉,“什么吩咐?不就是对付盛京来的钦差?咱们手里的田產都处理乾净了,等他来了只能扑了空,有什么好怕的。咱们苏州可不是扬州那群酒囊饭袋,隨便嚇唬嚇唬就把家底都抖搂出来了,恨不得趴在人脚底下给人舔鞋。”

他面相本就生得刻薄,说出这么一番冷嘲热讽的话来,倒是也不违和。

广子顺听他这番无脑的发言,內心鄙夷姚敬是个没根的太监,果然又贪又蠢。但苏州织染局是专供皇室的御用局,姚敬身为织染局的副总管,手里握著苏州半数织户的命脉,可直接上达天听,他有许多好处要从姚敬这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得到,忍了他多年也没有撕破脸来。

这会儿也只是不走心地附和了一句,“姚司公说得有理,只是李修文那人心思深沉,向来不主动与你我二人来往,如今突然设宴相邀,怕是没那么简单。”

他在城中有眼线,知道李修文突然不知发的什么疯,把家人都送出城去了。广子顺心中猜测,可能是扬州的事嚇到了李修文,这位知府大人有什么把柄怕被即將来苏州的江南总督查到,所以先把家里人都安顿出去了。

姚敬还要再说什么,广子顺突然低声打断他,“人要上来了。”

片刻后,雅间的房门被人从外间推开,李修文阴沉著脸上了楼,却在推开门的剎那收敛了表情。

他先衝著姚敬拱了拱手,又对窗边的广子顺点了点头,径直坐在主位上,淡淡地瞥了姚敬身后的两名打手两眼。

姚敬看懂了李修文的意思,他这个人极为惜命,不管去哪儿身边都要带上两个好手,但见李修文像是有什么隱秘的事情要交代,犹豫一瞬后挥了挥手,那两个高壮手下立刻躬身退出了雅间,顺手將门轻轻带上。

雅间內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凝滯,只剩下窗外隱约传来的市井喧囂,反衬得室內愈发安静。

李修文压著嗓音,声音难掩疲惫,“漕运那边传来消息,宋大人两天前已经从扬州码头坐船离开,不出意外的话,最迟后天,就能抵达咱们苏州码头。”

江南水运方便,扬州距离苏州只有四五百里,坐船若遇顺风,三天就到了。

他消息向来是三人中最灵通的,姚敬不疑有他,虽然刚才口中还说没什么好怕的,心里也下意识一紧,声音更尖锐几分,“来了咱们就按之前说好的,面上配合他走个过场,等人走了,该如何行事便如何行事,总归他不能在苏州府待一辈子!”

广子顺总觉得李修文看他的眼神和往常不同,似乎暗藏些什么,他警惕道:“我在扬州的探子已经好几日没传回消息了,听说宋亭舟在扬州手段极其厉害,不到一月就拿下了曹锦芳,离间了他和扬州世家坚不可摧的关係,是个人物,我等不可大意。”

苏州离扬州近,扬州的事他们一直在关注,提到扬州,姚敬反而鬆懈了下来,“曹锦芳就是个被世家拿捏的窝囊废,咱们苏州的李大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再说了,咱们手里的织户哪个不是靠著织染局吃饭?谁敢有异心,我断了他的活路!宋亭舟就算有通天本事,到了苏州地界,也得看看咱们的脸色。”

广子顺眉头微蹙,姚敬这副志得意满的样子让他心中厌烦,若不是仗著背后的织染局,这种阉人也配和他坐在一块?

他还是更看重李修文的意见,视线挪过去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些端倪,可李修文始终垂著眼帘。

“可我记得司公手底下也有不少田產吧?若是被宋亭舟查到,又是怎么个说法?我可没本事在宋亭舟面前保下司公。”李修文突然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姚敬暗自和广子顺对视了一眼,姚敬通过广子顺將私田充作军户余田的事,越少的人知道就越安全,他们並没有將这件事告诉给李修文的打算。

姚敬装模作样地说道:“这个就不劳烦李大人费心了,咱家名下的田產已经散了出去,不过是损失些田產,等宋亭舟离开苏州,再费些工夫一一收回便是了,只盼李大人不要如同曹锦芳那般转头將我们卖了出去,大人莫忘,咱们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死了一个,另外两个也別想乾净。”

李修文若是不知道那些实情,便也看不出他们二人之间的眉眼官司,这会儿察觉了之后再听这话只感觉不寒而慄。他家人已经被这二人劫持,这句话岂不是在明目张胆地威胁他?

李修文放在膝上的手悄然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缓缓抬眼,目光在姚敬和广子顺脸上逡巡片刻,最终落在广子顺身上,语气平淡无波:“我与二位同在按察使邓大人手底下办事,自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会做那等自毁根基的蠢事?没必要的东西我也已经处理乾净,如今只是宋亭舟此人,绝非善类,扬州之事便是前车之鑑。他既然能让曹锦芳俯首,手段定然层出不穷。”

这话说到了广子顺的心坎上,他担心的也是这个。而且他是武官,按理说宋亭舟管不到他这儿,但皇上却派了个锦衣卫指挥使手持尚方宝剑跟著宋亭舟,如此岂不是文武都能动手?

说到底,没有彻底乾净的官员,宋亭舟在扬州手段温和,並未见血。若只是贪墨,广子顺寧愿舍財,可是若是牵扯別的……

“不愧是宋大人,本以为均田新政,撼动世家根基,定会惹出无数风波来,孰料他这般举重若轻,轻易便把扬州豪族收拾得服服帖帖。”

旁边雅间中是几个志同道合的读书人在高谈阔论,如今整个南地的文坛都在討论宋亭舟推行新政的事,这群读书人也不意外。

“就是,我还是头次见宋大人这般雷厉风行的作风,果然不是寻常官员能比擬的。”

“还是圣上英明,我等之前错怪宋大人了。”

“当日我们在宋大人面前提起过方孺山方大人,也不知宋大人还记不记得。”

“江兄的意思是?”

“扬州事了,宋大人下一站便是苏州,咱们不如相约在城外相迎,求宋大人替方大人平反冤屈。”

“江兄说得不错,我也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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