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人玩到半夜,梁矜把沈轲野那群关系半好不坏的朋友认了个遍。
她第二天还要拍戏,这群人也没有逗留,梁矜把邬琳送回去,到家的时候快一点了。
梁矜进家门看到那份放在玄关的文件。
没的反悔了。
CERTIFICATEOFMARRIAGE
结婚证书
乍一看到,有种少女时代旧梦成真的错觉。
她怎么会喜欢沈轲野?
手机里有医院打来的电话,梁矜的心绪一烦,她知道半夜过来的电话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护士说梁薇的父亲要来港区一趟,预约icu监护的时间,因为梁矜事先提过要求,不让任何人见梁薇,医院方拒绝了。
但梁温斌并不认可这个结果,举报了接待的工作人员。
像是一盆冷水砸下来,梁矜沉默之后说:“太晚了,我明天会自己联系、处理这件事,你放心。”
护士小姐连连说好。
梁矜挂了电话,她低眸看了眼结婚证书,缓缓放回文件袋上楼。
二楼卧室的内卫有水声传出来,沈轲野在洗澡,梁矜找到保险柜把证书放进去的时候沈轲野刚洗完出来。
他看到了结婚证书的角,沈轲野问:“把人送回去了?现在才回来。”
邬琳喝了点酒,到酒店的时候快晕了,梁矜帮她卸了妆放在床上才离开,梁矜说:“她喝醉了,我不放心。”
他原本说一起去,邬琳才不要看到沈轲野。
但沈轲野……他希望梁矜对所有人冷漠,只看到他明媚。
这是他卑劣的占有欲。
梁矜顺手从衣柜里挑出来睡衣,说:“我去洗澡了。”
昏暗的卫生间里潮热,刚洗过澡的热雾还没散去,梁矜脱下外套就看到沈轲野默不作声进来收东西,她以为他会很快出去,没想到沈轲野很自然地留下来。
梁矜解开裙子拉链的手一顿,回眸看去,沈轲野说:“我也有点醉了。”
他缓步走过来,把她拎住放在洗手池上,身上的裙子半褪,沈轲野挺好奇,“保险柜密码多少?”
梁矜目光一低,看到他腰侧的纹身,呼吸滞停,说:“20141119。”
沈轲野还以为她会设置生日或是什么,乍一听到这个时间没反应过来。
一个没什么锚点的日期。
沈轲野猜不出来,但梁矜笑了下,他很久没看到梁矜这么笑,姿态放松,眼睛微眯,很轻盈,洋溢着柔和的暖意,镜子折射的卧室灯给她的脸渡上了冷光,整个人像是傲娇的小猫翘尾巴。
沈轲野喉咙口动了下,觉得挺爽,想抱抱她。
然后吻她。
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撑在她两侧,他吻下来的时候会稍侧脸,沈轲野哄她:“说来听听,什么日期?”
家里的洗手池稍高,梁矜坐在上边,两条腿微荡,她背部后移,整个人被男人高大的身型遮掩,她不动声色错开脸,被沈轲野曲折手臂掰正了。梁矜对上他的眼睛,语气倦怠,却是要求,“沈轲野,我要洗澡。”
她生硬地转移话题,沈轲野没放过她,问:“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怎么了?”
梁矜说:“没怎么,随手打的。”
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九日,是梁矜意识到自己喜欢沈轲野的那一天。
梁矜微哂,转移话题说:“沈轲野,你讲点道理,我陪邬琳两个小时,陪你更久,你在生气什么,我明天还要拍戏……”
她像是在讨价还价,把他的逼问扭曲成占有欲作祟,但却是用自己的忙碌做筹码。
沈轲野看透她了,不说话,布满青筋的手摸了把她的耳垂,又摸到了她的脖颈,不由分说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