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隔着水雾的吻。
一吻上去就变得不那么克制。
他力气大、她欲拒还迎,梁矜很自然地被他推得碰到了湿漉漉滴水的镜子。
触感微冰,她像是一个激灵,睁开眼。
沈轲野投入地在吻她。
梁矜原本因为梁温斌的到来而沮丧的情绪消散不少。
她往后退,沈轲野没睁开眼都知道她的小动作,在昏暗混乱中拉住她的大腿一拉,把她整个人扯进自己怀里。
结束的时候梁矜有点喘不上气,她说话微微地断开,像是故意的,问,“喜欢吗?可以了吧?”
沈轲野不知道梁矜哪儿来的脸跟她说,她一直被他带着走,不过他今天心情好,微抬眉,说,“喜欢。”他说了个程度,“受不了了。”
沈轲野的头发柔软,凑过来又要亲她,柔软的皮肤和黑发软软贴着她,他的嗓音哑哑的,身型微僵,两个人碰在一起时可以明显体会到,梁矜被他身上的灼热烧到了,吻离开时他眼底是没散去的欲。望,仿佛有暗火在烧。
梁矜顿了下,也被他带的浑身难受,她语气淡淡的求饶,“我来例假了。”
沈轲野拇指蹭着她的下颌,说:“我知道。”
梁矜就是那个很近的距离,没有再吻上去,也没有挑逗他。
只是说,“阿野,我喜欢你。”
她看到他从局子里出来真的很开心。
干净的话,换来了一个虚弱无力、一触即离的吻。
“梁矜,”沈轲野没再动她,只是叫她,叫她的全名好像是为了郑重些,低低哑哑的嗓音强调了重点,“我喜欢你,你也要喜欢我,不仅是你嘴巴里的那种喜欢,还要有我现在这种喜欢。”
他眯眼、意有所指,问,“懂吗?”
第82章Healer22“你真的会哭吗?……
沈轲野十八九岁时血气方刚,不管不顾亲她做她,黏黏糊糊的,根本停不下来,现在好像学会了一点克制。
梁矜在黑暗中对视上他的眼睛,危险、独占,又包容。
她觉得自己应该虔诚点,错开眼轻声提议:“要我帮你吗?”
沈轲野说:“可以。”
回答得太果断。
梁矜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靠过来下颌搭在她肩膀上,像只乖顺的小猫,无关乎任何暧昧色彩的姿态说:“矜矜bb,可得把我伺候舒服点,不然——”
他一顿,哑着嗓子气息微烫,唇快贴上她的耳廓威胁,“你早上一定起不来。”
沈轲野的喜欢,总是伴随着不清不楚的生理性喜欢,梁矜看他予取予求的模样,觉得烦,一双漂亮的杏眼少见地瞪圆了。
但沈轲野磨人的功夫不减,梁矜根本摆脱不掉这种黏人精。
梁矜被他闹到最后,不高兴地说:“沈轲野。”
“嗯。”
“你好得寸进尺。”
沈轲野凑过来叫她“乖乖”,然后亲她,就好像她梁矜是世界上最听话的女孩。
独自在家里睡了好几天,突然有人陪同梁矜还有点不习惯。
黑暗中,床上,沈轲野的脸贴在她的后颈,梁矜生了会儿闷气,她的两只手酸,被人握紧在掌心。她问:“沈、轲、野。”
洗完澡整个人暖烘烘的,梁矜体寒,摸起来不燥,沈轲野低着眸看到梁矜侧脸欲言又止,问,“嗯?”
梁矜牢骚:“以后不要‘伺候’你了。”
沈轲野笑了。
他从来不是遵守游戏规则的选手,梁矜给出的小小建议听完了就忘了。
“在警察局,有人为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