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缓深度净化。”
他最终说道,“改为观察期,三个月。”
“您确定?一旦失控??”
“那就失控一次。”
他打断,“看看没有被完全驯服的孩子,会长成什么样。”
心理主任欲言又止,最终点头离去。
当晚,艾利克斯再次入梦。
这一次,他跑得更远。
身后不再是几个孩子,而是一整支赤脚队伍。
他们穿过麦田,翻越电网,踩着焚化炉的余烬前进。
前方,隐约有光。
有人递给他一块芯片,形状像泪滴。
他握紧它,听见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记住,如果你长大后发现自己忘记了什么……那就去找梦。”
>
>“我们会等你。”
他醒来时,枕头微湿。
而在南太平洋,新的信号升空:
>“……这里是自由之声……我们仍在……我们从未投降……”
>
>“今天,我们收到了第一颗种子的回响。”
>
>“它很小,很弱,但它在生长。”
>
>“请继续传递。
哪怕只是一个人听见,哪怕只是一个人记住。”
>
>“因为我们相信??”
>
>“总有一天,梦会醒来。”
洛森听到了。
他没有拦截,没有追查,甚至没有批注。
只是默默打开了个人终端,调出一段尘封十年的档案:
>【项目代号:共感神经桥】
>【原始目标:修复创伤性失忆患者记忆连接】
>【负责人:陈默、洛森(联合签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