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眼神随着他跑走的身影看去,个个透着些讶然。
尤其是曲蒙,他才在宋言书身旁狼吞虎咽了几个玫瑰酥,就见宋言书突然恶心地离开了,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喷出来的糕点渣落他面前恶心到了。
“这。。。这。。。”曲蒙看着身边几位投来的不善的视线,“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还能怎么回事。”吴肃率先发了话,“定是你的吃相恶心到人家宋小公子了,你看看他吃的多么优雅,再看看你,一整个猛兽吞食。”
“就是。。。”剩下几人一同应和道,然后一起拉着曲蒙起身,“走,去瞧瞧宋公子怎么样了,他方才那样,别是被你这吃相吓病了。”
“我看这几个半大的小伙子近来跟宋言书的关系不错啊。”江知音见他们齐齐往那里赶去,“有时候不止一起去喝茶听曲,连练武都硬拽着他,让他拿一把剑比划比划,说什么他看起来太人畜无害了,遇到刺客来,定会第一个就被人抓走。”
崔芷是感觉到这几个月,宋言书和队伍里的人关系好了不少,常能看到他们出入相随,一起共事,可竟没想到他还拿过剑,一时有些浑然,“练剑怎么能成呢?他右手受伤了,筋脉断裂,怎可挥的动剑。”
“当然挥的动了。”江知音解释道:“宋言书是左利手。”
左利手?
崔芷拿着糕点的动作一顿,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神色间有些复杂,“我竟没发觉。”
还时常疑惑。。。
他切菜,怎么伤到的会是右手。。。
那。。。
那。。。
她忽而低声喃道:“左利手。。。是不是先天便是如此,后天再很难练成。”
江知音微微皱眉,“兴许吧,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怎么可能会半路强硬变成另一种呢?”
崔芷听着她的话,定定地看着她,那眼神中带着格外的炽热,亮的让江知音一时都晃了神。
她忽而起身,合掌一拍,像是遇到了什么又惊又喜之事,然后离开,“我去瞧瞧宋公子!”
江知音:“。。。???”
她略懵地看向裴玧白,“。。。她怎么?”
裴玧白的目光从跑远的崔芷身上离开,淡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没什么,就是蹦蹦跳跳地去看宋公子了。”
江知音眯起眼,眼神一转,用虽然悄声但还是足以让在场的双儿和苏叶听到的声音满含趣味地问道:“哎我说。。。你看不出,那宋言书有点子古怪?”
她话没点透,但很明显裴玧白还是明白了。
不过他神色未变,十分淡然地回了一句,“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江知音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不相信他会如此淡定,紧接着她又听到身旁这人悠悠道:“无论他是否为世子,在我这里,都不足为惧。”
他语气轻松,三两句就显现出了一翩翩公子之态,仿佛全然不为江知音的话所扰。
江知音咬牙“哼哼”了一声,直白道:“也不知道是谁因为胡乱猜测崔芷情缘而挨了一巴掌。”
如今倒在这里装起大方了?
裴玧白脸一黑,压着声音忍道:“怎么阿芷什么都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