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的形状似乎清晰可见,湿。漉。漉又蛮横霸道,让她躲无可躲,只能抱着他的肩无。力攀。附。
箭在弦上时,院落里骤然响起达来大叔的声音。
“宋?回来了吗?”
苏落在他怀中微微抖。动,咬着唇不敢出声。
没有人回应,达来疑惑自言自语:“不是说送完齐齐格去放羊吗?出去怎么也不把院门锁上?”
他又叫了几声,无奈赶着羊群自己出去了。
“要不然,算……算了吧。”苏落回过神来,感受到坚。硬与热度,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宋锦安咬着她的耳朵,低声:“不行。”
缓慢而坚定。
……
一轮过后又一轮,浮萍一般的苏落脑袋终于转过弯来,以退为进,好一招孙子兵法。
“你……这幕僚,还真,真不是白当的!”苏落气呼呼。
宋锦安费力耕耘,亲吻她的脖子,又点起一片颤。栗。
“我甚是欢喜。”他在她耳边问,“你呢?”
苏落不理他,他便讨好地往一处使劲,引得苏落呜。咽连连。
午饭前,高娃和赛罕高高兴兴结束第一日上午的摆摊,两人闲聊着回家。
“珠拉这主意真不错,这才半天就开张了。”
高娃笑得眯眼:“还是你酒酿得好。”她用桶里的水洗了手,“快点做午饭吧,达来还帮忙守着摊子呢。”
两人用炒米拌上酸奶,又煮了些肉便差不多了。
高娃去敲苏落她们的房门:“珠拉,吃饭了!”
没人出来,也没人回话。
高娃奇怪地回到厨房,想到达来说宋也不在家,就说:“他们两可能出去了,我们先吃吧。”
但心里还是担心,怕他们在外遇到了什么意外,吃完饭忧心忡忡地去摆摊了。
下午,饭饱魇肥后,宋锦安做贼一般从屋里出来,去厨房烧水,又回到屋里。
苏落猛地坐起来:“完了,齐齐格!”她忍着不适踹他两下,“快去接她!”
宋锦安打。湿巾帕:“不急。”作势给她擦洗。
“我自己来。”苏落脸一红,赶他走,“你快去,她第一天入学,若是没人接,肯定再也不愿意去了。”
宋锦安躲过她抢夺的手,硬是一点一点处理干净,终于在苏落快从内把自己烧死的时候结束。
“那我去了?”
苏落把自己埋在枕头上不搭话。
宋锦安出门,随手把帕子晾在院子的晾衣绳上。
迎着凉风赶去学院,正逢下学。道尔吉黑着脸站在门口,让前来接学生的家长都不敢搭话。
宋锦安再见他,却笑容满面行礼。
齐齐格被拘在他身旁,见了宋锦安高兴地快要原地蹦起来。
道尔吉问:“听闻你入赘给了她阿姐?”
“没错。”宋锦安看向齐齐格。
齐齐格吐了吐舌头,在道尔吉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个吓人的鬼脸。
“呵!”道尔吉冷笑一声,低头跟齐齐格说话时,语气变得没那么冷硬,“回去吧,好好温习。”
回去路上,宋锦安还没问什么,齐齐格就蹦跳着跟他说:“这位夫子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