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接替书店位置的奶茶店。
“他去见乔芝缘了。”
严天空咬着指甲碎碎念。
“直播开始了!”
祝雪扬趴在沙发上挥手。但后院的身影还陷在花圃中一动不动。
她正纠结要不要走去叫她。虞畅揉了揉眼睛,猛拍下她的后背。
“是我眼花了吗?我怎么没看到参智语。”
“啊?怎么可能?”
她翻过身,直播正处第一阶段,运动员进入地线。但没有参智语。
相机在三脚架亮着录制红灯。如充血的瞳孔。于结怔怔指向边缘。
第九名,乔芝缘。她本不应该出现在决赛,但现在就握着枪低头。
朗依从沙发上站起。四肢不可控制地颤抖,像在飓风中迎头前行。心跳在加快。和上次他倒在仓库前一样快。
不好的预感。他咽下喉咙泛起的恶心。参智语的电话被快速拨下,无人接听。再打给邵秋闯,依旧无人接听。
他跑出门了。祝雪扬和虞畅的惊呼追不上他的身影。餐桌上电脑播着被遗忘的物理题解。取景框内人人慌张。
他要赶去海门。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浑身都在痛。
*
“教练!教练!开门!”
射击馆走廊,医务室紧闭的门后传来阵阵钝响。有人在捶门。
不少。王醒在走廊踱步。这是离目前比赛的赛场最远的房间。
在邵秋闯和参智语回来前,她不能让他们把事情闹大。手机熄了又亮,亮了又熄,她真想把它砸到地上。
没有任何消息。难道不是很简单就能确认的事?为什么还没回来?
走廊尽头,影子摇摇晃晃。王醒转身看见邵秋闯,立刻跑了上去。
“怎么样!没问题吧?”
她摇晃他的肩膀。不对。他仿佛空无的零钱罐,没有任何回响。抱着什么?他为什么不肯抬头?王醒松开手。
她说不出话了。
一件揉成团的血衣。是他的外套。她这才发现,他的裤子和鞋上也全是血迹。他身上没有伤,那这血是谁的。
“逃……她半路逃跑。”
“出了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