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争执吸引了诸多目光。谢悯斜睨一眼围观的众人,攥起沈谦的衣领就往电梯口走。
“殿……”
踏进电梯的瞬间,沈谦觉得自己仿佛上了断头台,合上的电梯门就是让他脑袋分家的闸刀。他抓住谢悯禁锢他脖子的手臂,颤颤巍巍道:“不是……”
“不是什么?”谢悯冷笑一声,把人攥到谢盛的办公室前。
沈谦的后背撞到墙上,骨头差点散架。他剧烈咳嗽几声,差点要还手,但堪堪忍住:“殿下……请听我解释。”
“还解释什么?”谢悯俯视着他,“果真是个光有功夫不长脑子的废物,这点萧晟倒没说错。你慌着求我追阿辰是为何?素来忍气吞声地不争不抢,谢盛对阿辰做了什么,才让你慌不择路地找我告状?!!”
“不……盛总是有意为之,是在帮二位殿下!”
“帮?”谢悯气笑了,“先不论帮什么,来,你给我演示演示,他是怎么帮的。”
谢悯用下巴指了指谢盛办公室的门锁,沈谦会意,犹犹豫豫地开了门。
一踏进办公室,书卷和墨香的香气就冲入鼻腔。谢悯差点呕出来,他瞥向桌上的半成品水墨肖像画,嗤笑一声,骂了句“做作”。
“想靠相同的兴趣来博取阿辰的青睐?笑话,也不先跟上时代。”
语气里满是鄙夷和嘲笑。沈谦听在耳里,怒在心里,敢怒不敢言。
“料想你那盛总只在这里才敢对阿辰动手,说吧沈谦,我和你可是同一战线的。”谢悯硬的来完又上软的,沉声道,“谢盛对侯爷做了什么?”
“殿下,您听我说……”沈谦握紧拳头,“太子殿下只是想刺激一下侯爷,让他意识到对您的感情,是在助……”沈谦努力搜刮新学来的现代词汇,“助……助攻啊!”
“我现在就是要问你,他是怎么助攻的。”谢悯仿佛听他在放屁,眼中的危险和敌意分毫不减,“就算是助攻吧,碰了哪儿,说了什么,有多亲密?以我对那混蛋的了解,他所谓的‘刺激一下’不会是动动嘴牵牵手那么简单。阿辰都吓哭了你知道么?”谢悯越说越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剥了谢盛的皮,“你说啊,那混蛋到底干了什么?”
“只是……碰了一下。”
“碰了哪儿!”
“……”沈谦说不出话。
其实沈谦又何尝不气?助攻归助攻,看见心爱之人和别人独处一室暧昧的感觉终归不好受,更何况太子本就曾心悦于侯爷。
要说委屈,沈谦的委屈不必祝辰君的少,他现在就想再去草丛里大哭一场。但回头想想,他和盛总又不是恋人关系,要吃醋都没有立场。一想到这儿就更委屈了。
所以他才找到谢悯,哪怕明知谢悯会扒了他的皮,事后说不定还会被盛总清算,但是他不在乎。
“我不知道……我当时在门外。”沈谦不敢看谢悯的眼睛,“侯爷……是戴着围巾进来的,但走的时候……围巾不见了,脖子上有手印和……吻痕……”
谢悯的脸登时绿了。
“盛总是做得过分了,但我们的初衷真是为了助攻,还请殿下宽恕……”
谢悯避开手印和吻痕的话题:“……你在门外,就什么都没听见么?”
“只听见了一句……”
“说!”
“盛总当时的语气很不甘,说的是……‘那为什么我不行?’”
“……”
谢悯摆摆手,示意沈谦别说了。
“我看他根本就是余情未了,妄想插足别人的感情。堂堂太子,居然想当第三者,不觉得可笑么?”谢悯鄙夷地盯着沈谦,“你虽然软弱又愚蠢,却不是个坐以待毙的,眼看心上人打着‘助攻’的旗号觊觎别人的老婆,下一步你想怎么做?”
“我相信盛总,他不会……”
“闭嘴!”谢悯对沈谦的软弱性子忍无可忍,大骂道,“都投敌了还装什么身在曹营心在汉!今天刺激了阿辰,明天呢?你们原计划之后要怎么行动?一字一句地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