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她学乖了,强忍着不适感,在感受到那巨物即将喷射的瞬间,急忙用双手紧握棒根,用小嘴紧紧包裹着前半端,但因为排斥还是在欧阳薪射精过程中退了出来!
噗嗤!噗嗤!
浓稠的金精依旧力道凶猛!虽部分被唇舌阻隔留在口中,部分喷射进小瓶,但还是有不少溅射在她俏脸和秀发上!
几次下来,她忽然反应过来:“……原来……吐出来的还不如吞掉的多?!真亏了!”这念头让她哭笑不得,却也渐渐地……似乎也习惯了那特殊的气息。
终于,在某次清晨的深情“口”服侍时,上官婉容埋头工作得无比认真,正努力吞吐着那根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怒杵。
欧阳薪在极度快意与忍耐的极限间反复挣扎,那被柔软湿滑包裹研磨、吸吮舔弄的快感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走!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瞬间,欧阳薪猛地睁开了双眼!
太爽了,实在装不下去了,这丫头天天练进步了太多。
他目光灼灼,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微微撑起身体,下前方,那美绝无双的上官家贵女,此刻正驯顺地伏于他双腿之间!
原本清冽如冰的容颜染上了一层绮丽红霞,近得几乎与那紫筋虬结的粗硕凶器面颊相贴!
那令人销魂的嫣红樱唇此刻微启,艰难却努力地吞纳着那怒涨顶端的硕大龟头!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因深入的吞咽动作而绷紧微颤!
一缕晶莹的涎丝正控制不住地顺着她湿润的唇角滑落,滴落在鼓胀滚烫的棒身上,激起一阵更猛烈的脉动……
空气骤然凝滞,四目相对,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
上官婉容那双本就含着水汽的清澈冰眸,瞬间瞪得溜圆,瞳孔地震!
难以置信的骇然、极度的羞耻、被抓现行的慌乱混合成一锅沸水在她脑中炸开!
她想缩头就跑,但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已经轻轻覆在她柔顺的后脑勺上。欧阳薪只是带着一种难以挣脱的力度。
“别动。”欧阳薪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沉稳与探询,“师妹……口下之技……修习得颇为精深了?”
上官婉容全身一僵!
那双含着水汽的清冷冰眸对上欧阳薪灼灼的目光,瞬间盛满了被抓现行的极端羞耻、慌乱!
她羞得连脖颈锁骨处的肌肤都泛起绯红,只能无助地微微摇头,口中含着那物什发出“呜呜”的含糊闷音,连逃跑都动弹不得。
欧阳薪看着她这副仿佛即将破碎的易碎琉璃模样,心底的疑惑变成了确认。
他眼神深邃,放开了禁锢她后脑的手,却顺势滑下,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僵硬的纤细手腕,以适中的力道不容抗拒地将她从自己两腿间拉起!
“……唔!”猝不及防被拉起,樱唇终于得以离开那炙热源头!
一股带着少年体息与麝香味道的浊气瞬间充斥口鼻,上官婉容剧烈地咳嗽起来,狼狈不堪!
晶莹的唾线混合着残留的一点点浊白液体,不自觉地吞咽了部分挂在她嫣红的嘴角!
“咳…咳咳!你……你放开!”她羞愤欲绝,试图抽回被握住的手腕。
欧阳薪的手却稳如磐石,另一只手迅捷地将旁边一条干净的软布巾覆在自己腰间,掩去那片狼藉。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看着我,师妹。”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告诉我,不惜……做到如此程度,是为了什么?”
上官婉容挣扎的动作一顿,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被洞穿的惶恐和更深层次的孤注一掷。
“……是不是那魔女?不是,是历师尊?”欧阳薪眼神锐利地追问,“是她给你了什么……承诺?”
这直击核心的一问,仿佛抽去了上官婉容最后强撑的力气。
她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不是害怕,而是积压已久的委屈、痛苦和那份沉重的决心再也无法隐藏!
“……是,是我主动去要的。”她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却有种豁出去的决绝,“欧阳师兄……我……”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以……以……那些精…………金精……为代价,换她将来出手!”
“换她出手做什么?”欧阳薪的目光带着沉静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