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走吗?”
“中午一块吃饭,下午新剧路演见面会。”
“然后?”
“嘿嘿,妈,最近確实忙除夕春节能在家。”
“唉,这个钱啊,其实挣来挣去永远挣不完。”
陈母不多说,她懂得身边尊重善意不是没来由。
是靠儿子辛苦打拼,她能做的只有处好婆媳关係,外加照料家中的孙男弟女,和一年到头零星几顿家常便饭罢了。
陈父临走抱了抱陈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凭那些时不时亲自看望关怀的领导,和那些讚不绝口的父老与干劲十足的工人。
用村里老辈话说,老陈家祖坟往外冒的青烟啊,大半夜隔著几里地都能瞄见,足够他这一枝儿在族谱里单开一页了。
够单开一页的某人,首先过了岳父岳母那关。
主要谁也架不住整天听別人讲他的好话,积年累月合不合理便不是那么重要了。
“唔”
“大懒虫带小懒虫。”
阳光透过陈耀拉开的窗帘缝隙洒在李唚的脸颊。
洒在她惺忪睡眼和那凌乱铺开的秀髮,李唚意识回暖忽然睁眼闪烁孩童般的惊喜。
她视线全被占据,只觉整个世界在此刻绽放。
“你”
“嘘”
“嗯?
”
“別出声,睡一个先!”
鬼鬼祟祟的陈耀,直接逗笑本想诉衷肠的李唚。
但她止不住加快的心跳,及不受控制轻舞飞扬的嘴角,和那粉嫩白皙的容顏与开开合合的鲜红唇瓣都明確诉说,她已心驰神往很满意很满意別离胜新欢。
因为身体最诚实,爱就是可以不加掩饰。
九点,陈耀再次出现並接受老丈人机枪般的扫射。
“爸,唚唚说没睡足,要在房里吃完再睡。”
“呵”
李父心里骂骂咧咧,他家作息规律的闺秀要在屋里吃,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尼玛没安好心啊。
“咳小陈,唚唚她?”
“呃—“
陈耀尷尬挠头,看丈母娘护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