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回答很难从她手里拿到孕妇餐,关键气不顺的老丈人还在旁边虎视眈眈。
“妈,没事挺好。”
“呼,让她多吃。”
“嗯。
“”
“小陈,你也是,工作重多注意身体。”
陈耀如蒙大赦,三步当成两步走主打儘快消失。
李母见状无奈,都是过来人浅尝輒止又没什么;两人背后李父看得直摇头,是谁说这小毛头在外边叱吒风云来著。
九点半—
完成餵饭加哄睡一条龙服务的小毛头陈耀,水灵灵来到隔壁假装生气的李依桐面前。
“你~”
“睡一个~”
招数不怕老,一招吃遍天。
李依桐弯弯眼眸当即被羞涩期待所笼罩,再顾不上其他压低嗓子让陈耀別太声张。
陈耀懵了,或者说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照理別声张不该是他的词儿嘛,而且猴急到动手动脚也该是他的戏份啊。
“屋里吃?”
“嗯。”
“老婆子別管啦,难得回来待会儿陪我和你爹喝几盅?”
“他下午还要忙呢。”
“妈,没事儿,就一路演见面会和粉丝聊聊天,爸稍等一会儿我餵完依桐娘俩就上桌。”
陈耀爸妈,李依桐爸妈面上不显甚至没应声,但心底对陈耀做派都千万个满意认可。
虽然有不对的地方但从来体体面面,只要不鸡蛋里挑骨头就挑不出大毛病。
下午四点—
陈耀走得不算匆忙,李依桐和李唚睡醒后没落空。
倚著他聊了好一阵儿关於宝宝的点滴,却极少聊到她们自己怎样或工作怎样。
温柔乡英雄家,可如果陈耀自认不是英雄那块料呢?
如果一亩地两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是他曾怯於说出口的本我终极梦想呢?
他一直没变。
只有陈耀知道自己没变,一直还是那个普普通通为美好生活忙忙碌碌的打工人。
唯一的区別。
上辈子他为资本打工,这辈子他为系统打工。
他不是天纵奇才,而是重新投了回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