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迎上去,火光在刃上收得极窄,像把所有燃烧都压进一瞬。
「炎之呼吸。奥义——炼狱!」
他冲刺,螺旋斩击如烈焰贯穿,刀与拳撞在一起,爆裂声把树叶都震得簌簌落下。
那一瞬的力量对撞,像两条规则互相撕扯。
炼狱被震退半步。
那半步极短,却足够让凛看见——他的肋间衣料下,有血更深地洇开。
他硬接了一招。
为了不让那股冲击溢到后面的人。
猗窝座的眼神变得更亮。
他像看见了更值得收藏的标本。
「你在护他们。」他轻声说,「你会死的。」
他身形一晃,贴近的速度快得像影子。炼狱要补位的瞬间,凛看见那只手掌抬起,方向极正——
胸腹要害。
贯穿的一拳。
那一击落下,炼狱会当场被打穿。
必死无疑。
凛没有犹豫。
她从侧面切入,脚步像潮水绕过礁石。她的刀没有去挡那股力量——挡不住。
她只要半寸。
只要让落点偏出去半寸。
她的呼吸压到最深处,风势在脚下旋起,水光从地面被拉出。
「浪之呼吸肆ノ型——返潮旋风!」
半圆形的浪风刃从她的旋转里扫出。那股旋风没有去硬碰猗窝座的拳头,它像一只手在最后一瞬,拽住了轨迹——
把那一拳的落点,生生拖偏了半寸。
半寸不大。
却足够让拳从「贯穿心肺」变成「擦过胸腹,砸进肋骨」。
炼狱的身体猛地一震,血从口角溢出。
他没倒。
他只是被那股力量推得脚后跟陷进石子里。
猗窝座的眼神一瞬间变了。
像第一次有人在他「决定好的命中」里动了手脚。
凛的肩背同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
那股震荡擦过她的护圈,把她整个人掀得一晃。视野白了一瞬,耳边的风声像被抽空。她咬住牙,刀还在手里,脚跟却差点没站稳。
她把那口气硬生生压回来。
她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
可她更清楚——他们还能战斗。
猗窝座没有给他们喘息。
他抬脚,踢击自下而上,带着裂空的爆音。
「破坏杀脚式——冠先割!」
炼狱抬刀格挡,刀与脚撞出刺耳的摩擦。那股震动沿着刀柄传进他手臂,他的左侧眼角被碎裂的气浪与飞溅的骨裂碎片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