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听到楚昭说起了正事,便收敛了情绪,将望远镜小心的收好,认真想了想才说:“还真有一个。。。。。。就是这人,脾气有点怪。”
“何人?”
“大槐县的县令,周文。”
这周文,原是高宗时期专司农事的官员。只可惜楚帝登基后,他因言论不当惹怒了楚帝,被一撸到底,直接被发配到了青州。
前几年大槐县县令突然暴毙,那地方又偏又穷,根本没人接任这县令一职。谢呁没了办法,只好把周文推上去顶了这县令一职。
令人惊讶的是,几年下来,大槐县竟被周文治理得有声有色。
虽说百姓依旧是面黄肌瘦,可到底不像从前那样,再有百姓饿死的惨况。
“再无人饿死!?”楚昭十分吃惊。
要知道现在可不是粮食富足的现代,而是穷苦落后的封建王朝,饿死人那是常有的事。
没想到……这周文任职县令,在他的治理下,竟然没有百姓饿死,这实在是不简单!同时也让楚昭对他有了兴趣。
“千真万确!”
赵铁用力点头,“不然谢呁那狗官也不会继续让他当这个县令。其实末将以前也好奇,特意去大槐县看过。嘿!还真是奇了!那大槐县地里的庄稼,长得就是比青州别处的都要好!”
“就是周文这人。。。。。。脾气忒怪!”
赵铁挠挠头,又说道:“末将跟他打过几次交道。性格孤僻古怪又不喜言,对当今圣上……额……还稍有怨怼。”说着,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楚昭,见他并未动怒,这才继续说道:
“其实据说是因为。。。。。。他妻女都死在了流放的路上,从那以后他就对朝廷。。。。。。”
他话虽然还没有说完,但楚昭也已经明白话里的未尽之意。
因为楚帝的一句话,这周文一家就要从京城流放到鸟不拉屎的青州。
这一路上的艰辛自是不必多言,且他的妻女还都死了,直接沦落到一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在经历了这样凄惨的遭遇,周文要是不憎恨朝廷,反倒还不合常理了。
换做是他,想必也会憎恨。
而他楚昭,偏偏又是楚帝的儿子,代表的就是这大楚朝廷。周文见了他,能给好脸色才怪。
楚昭忍不住吸了吸气,摸着下巴皱眉思索,这事确实有点难办。
“你说他从前在京城,是专管农事的官?”
“对,听说当年在农事上很有一手,可惜了……”赵铁回道。
楚昭低头沉思,忽然心中一动。
农官。。。。。。那肯定对农事和庄稼感兴趣。
巧了不是!
他手中不仅有系统奖励的优质粮种,还有在凉州积累的耕种经验。
如今青州也算是他的地盘了,这当地百姓的日子也总得想个办法改善一下。说不定。。。。。。这正好能成为他跟周文之间,一个能搭上话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