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依旧平静,却仿佛蕴含著某种洞悉一切、斩断一切犹豫的绝对意志,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冰窟之中:
“你们。。。。。。。。”
“留在这里。”
“守住此处,互为依靠,保全自身。”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炸响!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正在极力压制吕慈的高英才,以及怒火攻心的吕慈本人!留在这里?保全自身?那谁来对付比壑山十忍?
不等眾人反应过来,张玄清的下半句话,如同九天玄冰坠落,带著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平静与。。。。。。。。狂傲!
“那十人。。。。。。。。”
“由我一人。。。。。。。。”
“猎杀!”
“什么?!”吕慈第一个反应过来,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疯虎,猛地扭头,赤红的双眼死死盯住张玄清那平静得近乎淡漠的侧脸,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扭曲:
“你他妈放什么屁?!”
“凭什么?!”
“凭什么你一个人去?!”
“你想吃独食?!还是看不起老子?!”
他无法理解!十对十的死局,一人独猎十忍?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狂妄到没边!是赤裸裸的蔑视!
面对吕慈狂暴的质问,张玄清终於缓缓转过了头。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了吕慈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上。
那眼神,深邃如寒潭,冰冷如玄冰,没有一丝波澜,却仿佛带著洞穿人心的力量。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如锤,敲打在吕慈的心头,也敲打在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因为。。。。。。。。”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吕慈,又仿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回无尽的黑暗:
“你是吕家。。。。。。。。”
“最后的独苗。”
“绵山已折一忠烈,吕家。。。。。。。。”
“不能再绝后。”
这句话,如同一盆带著冰碴的冷水,瞬间浇灭了吕慈一部分狂暴的怒火,却激起了更深的不甘和屈辱!
独苗!又是这个该死的身份!这身份此刻仿佛成了一道枷锁,將他死死地锁在“安全”的牢笼里!
紧接著,张玄清说出了第二句话。这句话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起伏,却带著一种超越人类认知范畴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而我。。。。。。。。”
他微微抬起下頜,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冰穹,投向了某个不可知之地,声音在冰窟中激起奇异的迴响:
“不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