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死上清门人,罪二。”
“覬覦八奇技,其心可诛,罪三。”
他如同宣判般,平静地列出三条罪状。
“跟他拼了!”流云长老知道求饶无用,怒吼一声,几人同时挺剑刺出,剑光如流云匯聚,带著拼死一搏的决绝!
张玄清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掌心对著他们。
龙符咒·爆破火焰!
轰——!!!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赤红火柱,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充斥了整个洞穴!狂暴的火焰带著毁灭一切的高温,將剑光、人影、乃至整个洞穴,全部吞噬!
惨叫声短促而悽厉,隨即被爆炸声淹没。
几息之后,火焰散去。
整个洞穴已被扩大了一倍,內壁一片焦黑琉璃化,冒著滚滚青烟。那几名流云剑派的长老和弟子,连同他们手中的剑,早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地上几滩人形的灰烬,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张玄清面无表情,转身,消失在山林之中。
下一个目標,西南山谷,崑崙剑派余孽。
这一次,他甚至没有进入山谷。站在谷口,他眼中猪符咒·镭射眼的橙红色光芒微微一闪。
嗤!嗤!嗤!
数道凝练如实质的高温射线,如同死神的点名,精准无比地射入山谷深处那几个隱藏的气息所在!
没有爆炸,没有惨叫。
山谷深处,几名正在疗伤或商议的崑崙余孽,眉心或心臟瞬间出现一个焦黑的小洞,眼中带著惊愕与茫然,直挺挺地倒下,生机断绝。
下一个,某中型门派“烈阳宗”山门。
正值清晨,烈阳宗弟子正在演武场晨练。宗主还在为派去断魂崖的长老迟迟未归而忧心忡忡。
一道白影如流星坠地,出现在山门牌坊之上。
“何人擅闯烈阳宗!”守山弟子厉声喝道。
张玄清目光锁定主殿方向那道熟悉的灵魂印记,直接无视了喝问。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鼓起,然后张口一吐!
龙符咒·烈焰吐息!
並非火柱,而是扇形的、覆盖范围极广的炽热火焰浪潮,如同海啸般向著烈阳宗的主建筑群汹涌而去!
“敌袭!结阵!”
“快跑啊!”
惊呼声、惨叫声、建筑燃烧的噼啪声瞬间响成一片!火焰过处,亭台楼阁化为灰烬,弟子们如同螻蚁般被点燃、汽化!烈阳宗宗主刚从大殿衝出,便被一道精准的镭射眼贯穿了头颅!
片刻之间,称雄一方的烈阳宗,化为一片火海,鸡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