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哆嗦得更加厉害,不仅脸红,而且耳热……好像眼睛也滚烫起来。
陆行一捏着手里的衣服,使劲清除着那些黄色废料,但事与愿违。想象中的画面越来越具体清晰,心脏撞击胸腔,等她反应过来时,小腹下面隐隐跳动。
喻言拿着保温杯站在两张床的中间,看着床那边蹲在行李箱前发抖的陆行一,歪了下头。
她已经叫陆行一三遍了,叫一下抖一下,叫一下抖一下,就是不理人。
她吸了口气,开口:“你还要吗?”
声音有些大,中气十足。
陆行一惊醒,跌坐在地,靠在衣柜门上,她胡乱摆手道:“不不不、不要了,够了够了。”
喻言蹙了下眉,将还剩半杯热水的保温杯放在床头柜上。
脚步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在陆行一身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她。
脸颊潮红,耳朵也像是红到滴血,窗外明亮的光线投进来,陆行一的眼睛里盛着水……或者说,含着春意。
她缩成一团,抬起脸,眼巴巴地望着她,活像是被自己狠狠欺负了。
蠢蠢欲动的心思被她这副样子勾出来,阴影覆盖着,喻言蹲下身子,将她圈在自己和衣柜、行李箱中间。
一手垫到陆行一的后腰,用力一勾,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在她的瞳孔里找自己的倒影,微哑的嗓音带着笑意:
“在胡思乱想什么?”
“没想!”陆行一矢口否认。
“那你的脸怎么红成这样?”
喻言追问着,手指按上她的唇珠,划过脸颊,停在耳垂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捏着。
“我,我、我比较敏感。”
陆行一扭着腰想往后撤,又被喻言用更大的力气圈住,她扯着谎:“有点高反,下车还没适应,蹲、蹲久了,就红了。”
“是吗?”喻言俯身,唇瓣贴上她的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探着,慢慢落到她的耳垂。
陆行一手都在发抖,本就跳着的深处跳得更带劲了,不容忽视的冲动和热浪吞噬她的理智,她轻而易举地软了腰,嘴上却依然硬着:
“对的,就是太敏感了。”
一声轻笑哼进耳朵里,喻言没打算放开她,她扳过陆行一的脸,两人对视。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她的眼睛弯起,声音带着愉悦。
“你知道人体神经末梢密度最大的地方是哪些吗?”
陆行一动弹不得,她只能移开视线,用发锈的脑袋回忆,不确定地道:“手?”
“手指、嘴唇、舌头……”
喻言慢慢地说着,每吐出一个字,视线就落到对应的地方。
“还有……”她轻声吐气如兰,手沿着陆行一的腰线下移,向后一翻,覆上富有弹性的臀部。
“屁、屁股?”陆行一抖着声音,肌肉紧绷。
喻言摇头:“不是。”
她低头凑近陆行一的耳朵,轻轻吐出两个字。
身体深处重重一跳,陆行一的呼吸滞住,氤氲在眼眶里的湿润终于汇聚成一滴。
阴影带着清香覆盖下来,陌生的、细微的刺激从眼角一路窜进神经里,湿意带着余温,陆行一抬眼寻她。
泛红的、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喻言嗓子发紧,她将怀里发软的人抱起来放到床上,眼底黯色铺陈。
“现在呢,知道了吗?”
“知道……”
她压在陆行一身上,身体挡住了外面天光,眼睫遮住眼底的黯色。如果可以,她多想用躯体将人困住,可是她不能。不能的后果,就是面前这个满眼都是她的人,在暗自进行着提前离开的计划。
“要试一试吗?”她看着身下的人,第一次认真地发起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