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唯舟已经打完电话了,他坐在沙发上认真的地看着财报。
茶几上还有高高的一摞,这些都是他在迈阿密时投资的公司送来的财报,还有他订阅多年的金融杂志。
沈近秋走过去,地毯将她的脚步声吞掉大半。
结果她还没走近,他就抬头了。
“特蕾西塔手艺怎么样?”
照顾他着么多年的人,手艺自然不会太差。
沈近秋感觉胃里涨涨的,但习惯了不浪费,就是吃撑了她也得全部吃完:“好吃。”
“吃撑了?”谢唯舟一猜即中。
不等沈近秋回答,他指了指另一张沙发上的购物袋。
“拆点礼物消消食。”
他说过他会从迈阿密给她带礼物,汽车她暂时开不了,他便只好送些旁的礼物。
有衣服、包、和化妆品。
全是价格昂贵的奢侈品。
沈近秋一下子觉得自己手里的东西有些送不出去了,手指绞着袋子的提手,犹豫着还是把自己从宿舍里就拿出来的袋子递过去给他。
谢唯舟一愣,像是没想到这个袋子是给他的:“这是什么?”
沈近秋解释:“钢笔,给你的生日礼物。”
他放下财报,伸手接过,有些惊诧:“你怎么知道的?”
沈近秋:“我看见你的ig知道的,12月19号,我没理解错吧。”
一支款式很简约的黑色钢笔,谢唯舟其实平常生活中不怎么用得到钢笔。
生命中他收到的礼物,从房子到车子,没有最贵只有更贵。拿着没有限额的卡,即便不是生日,随便任何时候,不需要任何用于纪念当作借口就可以买想买的东西。
这支钢笔对他来说不过是便宜的小玩意。
但他细细把玩着,没有放下。
沈近秋见他没说话,更加不好意思了:“我还得存钱付下个学期的学费,所以礼物不是很贵。”
话音刚落,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接话:“我很喜欢。”
沈近秋的尴尬变成了一种小女孩一般的害羞。
却听谢唯舟继续说:“就是有点难过。”
沈近秋心如擂鼓。
谢唯舟原本装出来的认真严肃顷刻被笑意取而代之:“我原本以为这袋子里是你的换洗衣服,没想到是给我的礼物,看来你今天不打算在这里过夜。”
沈近秋咬唇,有些话她脸皮有些薄,讲出来声音很轻,满是不好意思:“你想我留下来吗?”
他盯着沈近秋,忽然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他没讲话,但不断靠近的身体已经写满了答案。
头顶的手下滑,指尖慢慢擦过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她的脖颈间,停在她的后颈。
微微用力把人带向自己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