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卫生的佣人低着头有眼力见地快速离开回到佣人房里。
比他唇先来的是谢唯舟身上的雪松味道。他给沈近秋的感觉是温柔和成熟,可他的吻却不是。
强势、又专制。
她身上穿的是他上次买的衣服,羊绒手感很好。
手找到突破口,掌心沿着身体的曲线游走。他敏锐地感觉到了沈近秋有些紧绷的身体,手撑在她身侧,远离了一下,唇与唇之间的银丝被拉断。
他笑:“这么紧张?要喝点酒放松一下吗?”
楼下有一个酒窖。
酒窖门口还有密码锁,感应灯随着开门,一盏盏亮起。
满墙都是从世界各地著名酒庄送来的名酒。
这些都是他的收藏。
酒窖里有些阴冷,沈近秋只穿了一件羊绒的毛衣,身体从楼上下来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
地下的酒窖恒温只有10度,沈近秋缩着胳膊跟在他身后:“好多酒啊,难怪你会和季澈一起开酒吧呢。”
“他找我合作纯粹是用来堵他妈妈。”谢唯舟取了两个高脚杯,有目的地径直走到一个酒柜前,从里面拿出一瓶酒。
双鸡蒙哈榭特级园。
酒窖里有一张沙发,沙发上铺着一条皮草毯。
原本酒窖里除了酒什么都没有,结果前几年他在母亲忌日的时候喝多了,在酒窖直接喝醉了,睡得浑身骨头疼,还冻感冒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盖着皮草,沈近秋没觉得有那么冷。
学着谢唯舟晃动酒杯,她轻抿了一口还是觉得不好喝。
沈近秋感觉嘴里发涩:“这么难喝,你怎么能喝它喝醉呢?”
谢唯舟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饮下一口酒,抬起她的下巴,将唇对了上去。
酒液过渡,延髓的吞咽中枢让沈近秋被迫将那酸涩的酒精喝下。
省去撬开唇齿的步骤,舌头交缠。
他单手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呼吸间全是葡萄酒的味道。
羊绒毛衣下的皮肤被剥出来,暴露在空气之下。
她虽然吃得多,但人还是很瘦。
他将高脚杯里余下的酒倒在她的锁骨上,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选择一瓶红葡萄酒。
红与白的对比,更能刺激人的视觉神经。
唇吮吸着锁骨,酒被一饮而尽。
沈近秋抱着他的脑袋,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而他的唇齿在离自己心脏最近的位置,他仿佛要冲破自己的皮肉将她的心脏吃掉。
身体里,腹腔里女性独有的器官里仿佛有一尾鱼在游曳。
痒,一种强制性捕捉人注意力的感觉。
沈近秋难耐地叫着,他带着凉意的手指,像是要将沈近秋身体里那尾小鱼抓住似的,往里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