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倒是看过几次父母和朋友打牌,大概知道些规则,但也仅限于知道。
江予歆看着他们仨这副菜鸟模样,嘴角轻笑。
“行吧,看你们这样子,估计也是新手。我今天就发发善心,给你们一个新手保护期。”江予歆伸出三根手指,“连输三把,才算一局,脱一件。怎么样,够意思吧?”
“够意思!江同学你真是人美心善!”谢迪和梁洲伟一听,顿时觉得占了大便宜,连声称赞。
第一把牌局开始。
自动麻将桌很快就将牌码好,四人面前升起了整齐的牌墙。
抓完牌,程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打。
谢迪和梁洲伟更是两眼一抹黑,抓到什么牌就打什么牌,毫无章法可言。
“碰!”
江予歆刚打出一张“三万”,谢迪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把自己面前的两张“三万”推了出来。
“迪哥,你碰那个干嘛?你手上不是还有一对二万吗?凑一坎多好。”梁洲伟在一旁小声提醒。
“你懂个屁!”谢迪瞪了他一眼,“先碰了再说,气势不能输!”
程逸看得直摇头,谢迪这一碰,直接把原本可能凑成顺子的牌型给打乱了。
牌局继续,程逸打得小心翼翼,尽量打一些桌面上已经出现过的安全牌。而谢迪和梁洲伟则像是两个散财童子,什么牌都敢往外打。
轮到江予歆出牌,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桌上的局势,纤纤玉指从牌墙里摸出一张牌,看也没看就打了出去。
“八条。”
“胡了。”
程逸坐在她的对家,看着江予歆将面前的牌轻轻推倒。
一对“五筒”做将,三个“一万”的刻子,二三四条、五六七条的顺子,再加上刚才程逸打出的那张“八条”和她手里的“七九条”凑成了最后一个顺子。
最简单的平胡,但赢得干脆利落。
“不是吧?这就胡了?”谢迪和梁洲伟目瞪口呆。
“第一把,你们还剩两次机会。”江予歆笑吟吟地将牌推进麻将桌。
第二把,三人打得更加保守了。谢迪和梁洲伟在程逸的指导下,开始学着看桌上的牌。
但江予歆显然不想给他们任何机会,她总能恰到好处地打出一些看似无用,却能引诱下家打出她想要牌的“钓鱼牌”。
“九筒。”
又是谢迪,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一张“七筒”。
“吃。”江予歆淡淡地说了一句,将谢迪打出的那张“七筒”拿了过去,和自己手里的“六八筒”凑成了一个顺子。
紧接着,她将牌推倒。
“清一色,胡了。”
看着江予歆面前那一排清一色的筒子,程逸三人彻底傻眼了。
“还剩最后一次机会了哦。”江予歆提醒道。
第三把,局势更是一边倒的屠杀。
“老程,打这张红中!红中肯定安全!”
“不对,应该打发财,发财还没见呢!”
程逸被这俩货吵得头都大了,索性闭着眼睛,从牌墙里摸了一张牌。
还没等他看清楚是什么,江予歆已经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自摸了。七对。”
随着江予歆将最后一张牌亮出来,程逸三人面前的牌墙轰然倒塌。
三局结束,程逸三人连输三把。按照规则,他们必须脱一件衣服。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愿赌服输,默默地脱下了身上的浴衣,只剩下一条内裤。
酒店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此刻,三人都觉得身上有些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