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歆的目光在他们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圈,当看到谢迪和梁洲伟的裤裆处都明显地支起了小帐篷时,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哎哟,两位同学是把金箍棒藏在裤裆里了吗?”
谢迪和梁洲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但两人脸皮够厚,居然顶着帐篷左摇右晃起来。
程逸坐在那里,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这个对局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他们三个人身上穿的都是浴衣,满打满算,浴衣加内裤,也只有两条命。
而江予歆呢?浴衣、内衣、内裤,至少有三条命。更何况,她一看就是个麻将老手,打他们三个菜鸟,简直就像是成年人暴打幼儿园小朋友。
程逸觉得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再这么下去,他们三个人今天非得被江予歆玩死不可。
“我……我去趟厕所。”
程逸找了个借口站起身,同时朝谢迪和梁洲伟使了个眼色。
谢迪和梁洲伟秒懂,也跟着站了起来。
“哎呀,刚才茶喝多了,我也去一下。”
“等等我,迪哥,一起一起。”
三人来到卫生间,关上门。
“老程,这他妈怎么打啊?”谢迪一进门就忍不住抱怨起来,“那娘们儿真是来打牌的啊?这也太厉害了,我感觉她就没认真打,咱们仨就跟傻子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
“是啊老程,”梁洲伟也一脸的愁容,“再这么输下去,咱们连底裤都保不住了。”
“所以我们不能再各自为战了。”程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声说道,“我们三个人的牌技加起来都不如她一个,如果继续这么打下去,只会输得更惨。何况,咱们本身就比她少了一件内衣的优势。”
“那怎么办?”谢迪问道,“明着串牌的话,江大奶肯定不同意啊。”
“所以我们得用暗号。”程逸说道,“我刚才观察了一下,江予歆打牌的习惯是先打风牌,再打么九,最后才出中间张。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传递信息。”
“怎么传递?”谢迪和梁洲伟凑了过来。
“很简单。”程逸伸出一根手指,“如果我需要万字,我就会摸一下鼻子。需要筒子,就摸一下耳朵。需要条子,就摸一下下巴。如果我打出的牌,你们需要,就不要碰,等下一轮我再想办法给你们喂牌。如果是不需要的牌,你们就用咳嗽来示意。听懂了吗?”
“懂了!”谢迪和梁洲伟虽然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带着全新的战术,三人回到了牌桌。
新的一局开始。
虽然三人已经商量好了暗号,但毕竟是临时抱佛脚,配合起来依旧是漏洞百出。
“咳咳!”
程逸刚打出一张“五万”,坐在下家的梁洲伟就条件反射地咳嗽了起来。
“阿伟,你感冒了?”江予歆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
“没……没有。”梁洲伟吓了一跳,赶紧摆手。
“我看你一直盯着万字,怕是在等四六万搭子吧?”江予歆指着梁洲伟面前的牌,一语道破天机。
梁洲伟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
程逸看得直扶额,这俩货的演技实在是太烂。
江予歆似乎也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但她并没有点破,反而像是觉得很有趣一样,有时候还会主动指导谢迪和梁洲伟出牌。
“谢迪,你这张二条打出去,下家就听牌了哦。”
“阿伟,别老盯着万字摸了,你看看桌上,万字都快被打光了。”
在江予歆这种降维打击式的指导下,三人非但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反而输得更快了。
连输两把。
眼看着三人就要再输一局,别说想看江予歆的大奶了,这样下去,恐怕要把小鸡鸡也给她看……
好像也不是不行?
第三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