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靠想象。
想象那个人还在,想象那只手正压着她的小腹,那根灵活的舌头正在……
就在她即将到达那个临界点,大脑已经一片空白,身体紧绷到极致的瞬间——
“铃铃铃铃铃!!!”
突如其来的视频请求提示音,如同尖锐的警报,硬生生把这满屋子的旖旎炸了个粉碎。
谢泠月浑身猛地一僵,那种感觉简直像是在高空走钢丝被人突然剪断了绳子。
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慌乱中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心脏狂跳,咚咚咚得像是在擂鼓。
她抓起手机一看。
屏幕上显示着温予棠的头像,正在持续且执着地跳动。
接?
还是不接?
不接显得心虚。搞得像她在干什么一样。
接……
谢泠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裙子乱七八糟,脸红得像猴屁股,额头上全是汗,最要命的是那个还在持续的身体反应,让她此刻稍微动一下腿都觉得难受。
“死就死吧……”
谢泠月咬着牙,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裙子,又扯过薄被盖住下半身,用力搓了搓脸试图物理降温。
她甚至把床头的灯光调暗了一档,这才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画面跳转。
视频那头的信号极好,清晰度令人发指。
背景不是那个诱人的酒店浴室,而是宽敞明亮的商务套房客厅。
柏林应该是下午,落地窗外的天光有些阴沉。
而温予棠正坐在沙发主位上。
她换衣服了。
不是那件浴袍,也不是平时的黑色西装。她穿了一件深蓝色的丝绒西装外套,剪裁极为修身,里面那件真丝白衬衫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扣到最上面,而是随意地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冷白的肌肤。
那一头标志性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独有的慵懒风情。
这种打扮,配上那副金丝边眼镜,简直是把“斯文败类”四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但让谢泠月瞳孔地震的是——
镜头里不仅仅只有温予棠。
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秦悦也在。
两年不见,她那头张扬的红发染回了沉稳的黑色,拉成了垂顺的黑长直。身上的皮衣也换成了干练的职业套装,怀里抱着平板电脑,看起来人模狗样的。
嗯,和温予棠一样。
听到视频接通的声音,秦悦抬起头,嘴角的坏笑却暴露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