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拖长了调子,嘴上抱怨着“谢老师好霸道”、“又不让人见光”、“用完就扔”,但动作很诚实。
二十分钟后。
卧室内完成了一场“战前整理”。
谢泠月强行开窗通风,试图吹散满室的情欲味道。她自己换上一件高领毛衣,把自己裹得像个修女。
而温予棠,再次恢复了那个温婉端庄的温总形象。
黑色高领羊绒衫,遮住了所有痕迹。头发松松的盘起,只有几缕碎发透着随性。
除了那双依旧水润、眼角还带着风情的眼睛,看起来就像个正经来家访的领导。
“走吧。”
温予棠伸出左手,替谢泠月理了理衣领,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去见见……咱妹。”
“那是我妹!”谢泠月拍开她的手,深吸一口气,像要去奔赴刑场。
……
客厅里。
谢泠禾正襟危坐在一张小板凳上。
她面壁思过,姿势标准得像个幼儿园小朋友。为了显示决心,她戴上降噪耳机,死死盯着墙上掉了一点的墙皮,嘴里念念有词。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是姐姐的私生活,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是一颗蘑菇……”
“咔哒。”
卧室门开了。
谢泠月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表情,干咳一声。
“咳……那个,小禾,过来。”
谢泠禾浑身一僵,机械的摘下耳机。她还没转身,就闭着眼开始背稿子,语速飞快。
“姐!我真没看清!你不用解释!我都懂!年轻人嘛,压力大,有需求很正常!我又不是老古董,只要你们做好措施……”
话音未落。
她转过身,缓缓睁开眼。
视线聚焦在那个站在姐姐身后,气质卓绝,穿着严实但依旧高级的女人身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
谢泠禾的眼珠子慢慢瞪大,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那张脸!
那张经常上财经新闻,更是在两年前那场手术费危机里,像神明一样出现在她们生命里的脸!
那是给她们付了巨额医药费,住院时总带着昂贵营养品,温温柔柔来看望,被全家视作救命恩人的——活菩萨,温予棠!
一场脑内风暴席卷了她:
那个说话轻声细语的姐姐=温予棠。
刚才在姐姐床上、香肩半露、叫得慵懒沙哑的女人=温予棠?
这等式怎么平?这这这……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