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温姐姐?!”
谢泠禾舌头打结,指着温予棠的手指都在抖,“怎么是你?!你们……”
温予棠站在那,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她没有半点被撞破的尴尬,反而像见到亲戚一样,温温柔柔的点了点头。
“小禾长这么大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哑,听起来更加温柔,“好久不见。”
五分钟后。
客厅那张旧餐桌,此刻仿佛变成了谈判桌。
三人分据三方,空气如同凝固的水泥。
谢泠禾抱着那袋凉透的特产,看看左边低头喝水的亲姐,又看看右边脖子上隐约有红痕、却依旧笑意盈盈的温予棠。
她终于没忍住,小心翼翼的问出了那个问题。
“那个……姐,温姐姐……你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谢泠月握着杯子的手一紧。
她刚想用“合作伙伴”或者“暂时借宿”的官方说辞糊弄过去,温予棠却抢先了一步。
温总微微垂下眼,长睫毛遮住眼底的光。她那只包着纱布的右手,轻轻搭在桌面上,被左手一下下的摩挲着。
这是一个充满暗示的动作——脆弱,受伤,又在隐忍。
“别为难你姐。”
温予棠开了口,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卑微。
“我们……现在算是各取所需吧。”
她抬眼飞快的看了一眼谢泠月,眼神里三分依赖七分苦涩,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我是乙方。”
她特意咬重了这几个字,语气里寄人篱下的感觉拿捏得死死的。
“你姐姐是艺术家,搞创作需要灵感……我刚好能为她提供一些。你知道的,艺术家有时候……要求比较高,也比较特殊。”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更要命的:“尤其是……在晚上。”
这话说的极有水平。
表面是解释工作,实际字字句句都透着“我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人”和“我有求于她只能顺从”的委屈感。尤其是那句“各取所需”,配上她端庄禁欲的打扮,简直把“□□偿债”的悲情色彩拉满了。
谢泠月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她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温予棠一脚,眼神恨不得化作刀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谁利用谁?昨晚是谁骑在我身上逼着我说“还要”的?
但温予棠连眉毛都没动,硬生生受了这一脚。不仅如此,她还稍微蹙眉,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习惯了这种对待。
这一幕,被谢泠禾尽收眼底。
妹妹的脑内剧场瞬间爆炸,一出《霸道艺术家强制爱:我的金主变金丝雀》的大戏轰然上演:
温姐姐,漂亮知性,说话轻声细语,受了伤还要当素材。看那脖子上的痕迹,昨晚肯定被欺负惨了。这不就是美强惨和卑微深情年上受吗!
再看我姐,一身清冷禁欲的气质,刚才眼神那么凶,还踢人。这不就是现在最火的清冷渣苏1吗?!
还有,温姐姐嗓子都哑了!天哪,昨晚该有多激烈?我姐平时看着清心寡欲的,难道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结论只有一个:姐姐变了!变成了个提起裤子不认账、霸凌救命恩人的大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