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场比赛即將开始。
主持人拿著麦克风,用极具煽动性的语气介绍著下一位挑战者:
“下面,让我们欢迎今晚的挑战者——『丧鬼!战绩十八胜零负!出手狠辣,非死即伤!”
一个身材高大、肌肉虬结、眼神凶戾得像野兽的男人走上台,他朝著观眾席发出咆哮,引得一阵尖叫。
“而他的对手……”
主持人故意拖长了音调,“是来自慈云山的——阿晋!”
一个身影沉默地走上拳台。
他比“丧鬼”矮了半个头,身材精悍,但看起来並不算特別魁梧。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可怕,与对面“丧鬼”的狂躁形成鲜明对比。
关祖的目光落在阿晋身上。
这是陆晨手下最得力的干將之一,也是今晚陆晨要交的“投名状”的关键。
“豹哥,这场怎么玩?”旁边有马仔大声问。
豹哥嘿嘿一笑,吐出一口烟圈:
“老规矩!赌丧鬼贏,一赔一点二!
赌那个慈云山的小子贏,一赔五!”
显然,他根本不看好阿晋。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下注“丧鬼”的喧譁声。
陆晨这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豹哥耳中:
“豹哥,我赌阿晋贏。一百万。”
豹哥脸上的笑容一僵,看向陆晨:
“陆老弟,这么有信心?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他又瞥了一眼关祖,似乎想从关祖脸上看出些什么。
关祖依旧看著拳台,仿佛事不关己。
“玩玩而已。”陆晨语气平淡。
“好!有魄力!”豹哥一拍大腿,
“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爽快人玩!接了!”
阿晋站在拳台角落,活动著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他穿著普通的黑色背心和短裤,与周围野蛮的环境格格不入的。
是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欧米茄海马腕錶,以及他眼中那片死水般的平静。
晨哥交代过,今晚不是来爭勇斗狠,是来交答卷的。
给卡座那个戴著鸭舌帽、看不清表情的年轻人看的。
对面的“丧鬼”像一头被灌了药的棕熊,不停用拳头捶打自己结实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响声,口水顺著嘴角流下,眼神狂乱。
这种对手,阿晋见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