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有蛮力,缺乏脑子,靠著一股凶性撑场面。
在慈云山的巷战中,这种人是死得最快的。
铃声刺耳地响起。
“丧鬼”嚎叫著衝来,巨大的拳头带著风声砸向面门。
阿晋没有硬接,脚步一滑,身体微侧,拳头擦著他的颧骨掠过,带起的风压刺得皮肤生疼。
他能听到台下爆发出失望或兴奋的嘘声。
他不在乎。
他的目光穿透“丧鬼”狂暴的表象,精准地剖析著对方的动作:
重心偏前,左肋有空档,呼吸急促,耐力是短板。
他在躲闪中耐心等待,像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计算著最佳的攻击时机和角度。
每一次看似惊险的避让,都在他的控制之內。
晨哥说过,关先生不喜欢只有肌肉的蠢货。
此时
卡座里,豹哥粗俗的笑声和身边女人的娇嗔像噪音一样干扰著关祖的听觉。
他帽檐下的目光冷静地锁定在拳台上。
那个叫阿晋的男人,身手比他预想的更利落。
不是街头烂仔那种胡乱扑打,而是带著某种简洁高效的格斗技巧痕跡,像是受过某种非正统但极其实用的训练。
更重要的是他那份冷静,置身於这种疯狂的环境,心却像冰封的湖面。
关祖看到阿晋在躲闪间隙,甚至抬手调整了一下腕錶的位置,確保它不会影响动作。
这个细微的举动,透露出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专业习惯和对自身装备的珍视。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打手。
陆晨坐在旁边,面无表情,但关祖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微微紧绷。
这一百万赌注和手下的性命,是陆晨递上的投名状,分量不轻。
此时擂台上。
“丧鬼”的攻势开始出现重复和疲態。
吼声依旧嚇人,但脚步已经有些虚浮。
就是现在!
阿晋眼中寒光一闪,在对方一记势大力沉却略显笨拙的右摆拳落空的瞬间,他猛地矮身前突,如同鬼魅般切入“丧鬼”怀中。
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精准、狠辣地击打在左侧肋骨下方!
“砰!”一声闷响,伴隨著细微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丧鬼”的嚎叫戛然而止,变成一声痛苦的抽气,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阿晋没有半点迟疑,组合拳如同精密仪器般启动。
左勾拳击打下顎,让对手的脑袋猛烈后仰;